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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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全都是死物一般,“就算不吃药,另一种症状也不会爆发。”
是了,太初帝身旁的宫人都知道,伺候陛下的时候只有一件需要警惕的事,那便是切不可触盆到陛下。
胆敢冒犯了的,都已经转世投胎了罢。
“可如今陛下这般在意这只狸奴,那也当在意起来。”
莲池大师的语气平和,声音沉稳。
可他吐露出来的话却带着某种扭曲的晦涩感,以至于那一瞬间太初帝看向他的神情,已是阴冷的暴戾。
真话,有时候就是如此难听。
是的,太初帝不止拥有一种病。
与他的疯病伴生的,是另外一种丑陋的、可怕的疾病。
他不能触盆活物。
任何带有体温的触感,都会凭空叫他滋生起亲近的渴望。
任何,活物。
哪怕这活物不是人。
那种强烈的,癫狂的索求,也会在短短的片刻里侵吞着太初帝的理智。
因为他已然压抑了太久。
五年,十年,二十年。
从他有记忆开始,从他意识到的那一刻开始。
他始终是孤独的。
以至于在太初帝接纳了忍冬的现在,其实这只活蹦乱跳的猫每一次在他的身边挨挨蹭蹭,每一次咪|咪呜呜的亲近,每一次在人的身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