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第1/2页)
现前,这个王朝总不能被一个疯狂的君主折腾得分崩离析。
可人在剧情里不就是暴君然后被掀翻的吗?
既要人继续当皇帝,又要当暴君,又不要残暴那么过,这是想在一辆失空的车上踩刹车吗?
猫想出这么一个精妙绝伦的比喻,又快活地哼了声。
统,也是个笨蛋。
正经的事情思考了一会,斜躺在澹台阗膝盖上的猫条又忍不住开始拨弄那垂下来的铃铛。
叮铃铃不绝于耳,澹台阗并没有阻止这只在身上捣乱的猫。或者应当说,那稠黑眼眸所带来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
那种轻微的恶意夹杂着冬日的冷,忍冬本该有所察觉。
可碍于他刚才已经直面了更为暴戾的气势,这点危险的征兆就被猫抛在脑后。
在猫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慢慢习惯了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他的人,的确不太正常。
猫看过别的猫养了人,他知道正常的人类和正常的猫相处是什么样子。
绝不会是那种偏执、阴冷的作派。
人类总是黏糊糊地抱着猫,嗲着声音说着爸爸妈妈抱抱,说着宝贝亲亲,可实际上呢,听不懂猫言猫语的他们,理解出来的意思时常毫不相干。
于是无奈的猫们只能把人原谅。
他们的相处是吵闹的,亲密的。
可澹台阗不是这样。
他把猫当做某种更为紧密的、不可分割的存在。
拥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哼,别以为猫不知道!
忍冬啪地拍飞坠着发尾的铃铛。
猫,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的猫,没留意到,发作过一场的澹台阗,除却轻触了下他的耳朵外,就再也没有与他肌肤相贴过。
…
守在屋外的余则明一直提心听着屋内的动静。
既无惨叫哀鸣,也无激烈声响……大抵那只狸奴,还是活着的。
这只狸奴,或许真要成了小祖宗。
倒不是从前对忍冬的在意是弄虚作假,只那时候,余则明虽看出来太初帝对猫的些许喜爱,却也只将猫当做安抚陛下的物件。
这与安神的香囊,静心的药物并无差别。
可今日发觉忍冬的失踪后,陛下的震怒却是非同寻常。
那一瞬太初帝可怖的神情让余则明恍惚想起许久前的一桩事,想必六皇子也有同感,才会那般惊恐。
难道……陛下一直以为忍冬是……
余则明不敢细想。
如今陛下身旁伺候着的,大抵只有他和梁泽知道这个秘密。可倘若真是如此,自一开始太初帝对忍冬的放纵倒是有了缘由。
毕竟那本就是他幻象里的生物。
与陛下同根同源,是同为一体的干系。
今日之事爆发后,余则明还有些担心忍冬的下场,说不得就要被发觉这个事实的陛下所杀——这可从来都是鲜活真实的狸奴——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