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下)(第3/5页)
根抽完了您别学……
这语气……那嘴角的微笑,她从来没在他身上得到过……
她看着艾莉嘉伸手去够他领口,看着他后退一步撞上栏杆,看着他偏开视线说我比较保守,看着艾莉嘉耳尖红了一层收回手,看着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他们什么时候亲密到这个地步……怎么会这样……这个偷猩猫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只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果先上来的是她,他会这样对她嘛?
他会这样对她笑嘛?还是正襟危坐的行礼,惶恐的解释?他会退那一步嘛?就像她剪指甲的时候,他低下头,发丝挡住他的眼神。
“……”
特奥琳眯起眼睛,指甲攥进手掌中……
“令人不悦。令人不悦,真是令人不悦……”
她不知道自己在门后站了多久。
风从门缝里灌出来,带着天台上的夜气和烟草味,还有那两个人的轻松又惬意的笑声……
一来一回的、像两个人在分同一块面包那样平常的笑声,但就是这么寻常……她却从来没听过克劳德那样笑过。
这欢笑寻常无比,也从不带伤人的锋芒,只是在这时,这寻常的欢笑莫名利的和刀似的,每一次传来都割的特奥琳心疼……
她慢慢松开攥着门框的手,指节僵得回不了弯。
裙撑硌着腰后那两根鲸骨,她刚刚一直没觉得疼,现在却又突然疼得让她弯下腰去。
她扶着墙慢慢滑落,深紫绒披风堆在地面上,白发从肩头垂下来,耷拉在膝盖两侧。
她抱着膝盖,额头抵在手臂上没出声。
她不能出声,她是皇帝,她不能蹲在歌剧院走廊里哭,不能让人看见德意志的共主像个小女孩一样缩成一团。
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砸在裙摆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只能咬着嘴唇,试图把哭声全部咽回喉咙里。
她明明是德意志人的共主,是普鲁士的国王……结果现在只能和一个小偷一样躲在暗处………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是她把克劳德从那个出租屋里拎出来的……是她给他钱,给他地位……
她捏着两张歌剧票在床头坐了半个钟头,想好了措辞,才说朕勉为其难带你出去散散心。
她连他淋雨回来那晚都站在窗边等了半个钟头,数着电车的叮当声,直到走廊里终于响起脚步声。
然后他转个身,在天台上跟宰相的女儿聊赎罪券聊到钟响……
她忍不住又抬头,从门缝里看过去。那两个人已经聊到路德了,艾莉嘉不知道说了什么,克劳德又笑了一下,低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还有抽烟这件事……他原来也会在这种地方悄悄抽烟吗……原来他也有很多难以诉诸于口,于是只能靠香烟解忧的东西吗……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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