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用一包饼干把人从车前拽回来
第10章用一包饼干把人从车前拽回来(第2/6页)
气。他低头看掌心的红痕,又跳起来了,一跳一跳的,像有根细丝在肉里抽。
“今天不做生意。”陆砚说,“沈圆,你上楼歇着,我没喊你别下来。”
沈圆没问。她把抹布捡起来,往围裙兜里一塞,小跑着上了楼。木楼梯咯吱咯吱响了一串。
陆砚一个人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慢慢蹲下去。后脑的嗡鸣又起来了,像有个生锈的齿轮卡在里头空转。他按住太阳穴,低低骂了句:“操。”
这城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值得对方专门派个人堵他门口。
他还没想出个头绪,门又被人拍响了。不是敲,是拍,一下比一下急。
“陆砚!你开门!”
季燃的声音。
陆砚撑着门板站起来,把门拉开。季燃站在外头,今天没穿警服,一件黑色薄外套,白t,牛仔裤,马尾扎得老高。她风风火火地迈进来,险些把陆砚撞个踉跄。
“你大白天关什么店?还当不当生意人?”季燃环顾一圈,没看见沈圆,“你伙计呢?”
“休息。”陆砚重新把门带上半扇,“季警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可没犯事。”
“你没犯事,你门口犯事了。”季燃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证物袋,往柜台上一拍。
袋子里,是那只锡茶船。
陆砚眼皮跳了一下。
“昨晚有人放你店门口,你为什么不报案?”季燃问。
“我当是垃圾。”陆砚说。
“垃圾?”季燃冷笑,“这玩意儿跟一桩命案有关。你还当是垃圾?”
陆砚沉默了一拍:“什么命案?”
季燃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读字。过了几秒,她说:“黄马褂,刘二。前天夜里,死在城西出租屋。喉咙割开,凶器没找到。现场最干净的就是这个——锡茶船。跟你门口这个,一模一样。”
陆砚没说话。他走到柜台后头,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喝,就搁在手里。
“你上回在城西茶庄,当众拆穿过他。”季燃说,“一条人命没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陆砚问,“说我也挺想不通的?”
“那就跟你一起想不通。”季燃说,“这回来的不止我。城西分局已经盯上你了,就因为你跟他在茶庄吵过架。陆砚,你现在是嫌疑人。”
陆砚笑了一声:“我杀他?我图什么?”
“图他烦你。”季燃说,“图你恨他。图他把你店里的客人往对门引。图——”
“季燃。”陆砚打断她。
她停住。
“你今天来,不是为这个。”陆砚说。
季燃脸色僵了一下。就一下。她别开眼,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小本子,翻开一页:“我约了个人。跨区婚骗案,有个中间人说有转账记录,约在城西公园后门,下午三点。”
“推了。”陆砚说。
“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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