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只能点破一次”逼出的智取
第9章“只能点破一次”逼出的智取(第1/6页)
早上七点,老街还没醒透。
陆砚锁了店门,把钥匙往裤兜里一塞。沈圆从半截门里探出头,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老板,你这么早出门,店谁看呀?”
“你看。”陆砚头也不回,“有人来就说老板去给他们挣钱了。”
“哦。”沈圆缩回去,又探出来,“老板,你昨晚蹲门口看什么呢?我起夜看见你蹲那儿半天。”
“数蚂蚁。”
沈圆撇撇嘴,关门。
陆砚走到街口,远远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梧桐树底下,车漆新得能照人,跟老街的旧墙画风都不搭。林见微没下车,车窗降了一条缝,里头的人偏头看过来,眼神像从缝里递出的一把尺子。
陆砚走过去,拉副驾车门。门没锁。
坐进去,车里有股很淡的冷香,空调太足,衬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小颗粒。他搓了搓手臂:“林总,您这是接人还是押人,几点就把我薅起来了。”
“七点,你自己应的。”林见微没看他,发动车子。动作利索,手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得干净,没涂颜色。
“您开这车,上路比我家那杆秤还招眼。”陆砚把安全带扣上。
“这不是公司的车。”林见微说,顿了一下,“朋友借的。”
“林总有朋友?”
林见微瞥他一眼,没接。车子拐出老街,上了城西的快速路。晨雾没散,路灯还亮着,黄的,在雾里晕成一团团。陆砚偏头看窗外,一个个路牌往后跑。城西这片他来过,上回追花茶线时,在这边绕到天黑才找着听雨茶庄。
“说吧,查谁。”陆砚把椅背往后放了点,眯起眼,“别告诉我是查您前男友。”
“我父亲的主治医生。”林见微说。
陆砚眼皮抬了一下。
“我爸的病历,出院小结上签字的那个医生,姓赵。”林见微语气没起伏,“他今天在城西一家私立医院坐诊,我约了个号。但不是我看,是你。”
“我?”陆砚笑了,“林总,我充其量算个走街串巷的,穿上白大褂也不像大夫。”
“进去的人有年龄限制,得走一个流程。”林见微从搁板下摸出个透明文件袋,甩过来,“你的号,我挂的。”
陆砚接住,抽出里面的单子。预约单,打印得整整齐齐,姓名栏写着“路炎”,二十七岁,主诉一栏空着。他翻来覆去看两遍,抬头看她:“路炎是谁?”
“你。”
“林总,您这改名改得……”陆砚把单子塞回文件袋,“也不改个上口的。路炎,念快了像‘乱烟’。”
“没人念快。”林见微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到了那,少说话,多听。查他。”
她顿了一下,补一句:“不用你拿主意,看见什么,回头告诉我。”
陆砚把文件袋放在腿上,手指在“路炎”两个字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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