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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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有楚劲陪睡,沈因由内而外那股子钻心的冷劲儿消失,在车辆颠簸中被吵醒,身上还是暖和的。
沈因简单洗漱过后,穿着楚劲的外套,盘腿窝在副驾驶,坐姿透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拿过中控台上的压缩饼干,咬一小口,沈因难以下咽:“有水吗?”
不知道为什么,楚劲今天穿的特别严实。
他血热,每天都是无袖背心,工装裤或者迷彩裤,出去时会看天气冷热套一件外套。
沈因流氓似的,往楚劲胸肌绷紧的几颗扣子扫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劲不自在地调整坐姿,嗓音晦涩沙哑:“后边保温壶里有温水。”
沈因属于坐下就不想再起来的那种,本身体质不好,不爱动弹,“我能喝你杯子里的水吗?”
楚劲立刻:“不能。”
沈因仿佛没听见他拒绝,拿过近在咫尺的水杯,喝了两口水,勉强把噎人的压缩饼干咽下去。
他吃东西不多,知道吃多少可以维持体能。
废土世纪粮食紧缺,食物有限,种类也少,沈因挑嘴,没什么他喜欢吃的,只能勉强把自己塞饱。
楚劲余光看见沈因用他的杯子,穿他的外套,吃他刚刚咬过一口的压缩饼干。
像是……像是情侣。
楚劲燥的不行,胳膊肌肉绷了又松,浑身不自在,却又从骨子里透出点麻痒。
沈因一举一动都充满难以言喻的意味。
手段了得!
“好难吃。”沈因把压缩饼干的包装团成一团,丢进车载垃圾桶里。
楚劲看他一眼,转回头目视前方。
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向沈因。
沈因撩起长睫:“怎么?昨晚上拒绝我后悔了?现在想了?”
楚劲喉咙里哽得慌,很冤屈:“你嘴角有饼干渣,你不是洁癖吗?”
沈因不急着擦,后脑勺抵在椅背:“我没有洁癖,我只是单纯讨厌你那条脏抹布。”
楚劲耐着性子再次解释:“那是防辐射毯,不能洗。”
沈因轻勾唇角,牵起楚劲搭在档位的手,捏他指腹给自己擦嘴角,嗅到他手上浅淡的香皂味儿。
楚劲看起来糙汉大直男,个人卫生保持的很不错。
楚劲猛地抽回胳膊,手握成拳。
沈因轻笑:“那毯子那么脏,给多少人披过?”
楚劲脸皮烧得慌,恼自己心不静,也气沈因总是瞎撩拨,立刻反唇相讥:“你那么会,以前很有经验?”
沈因短暂地愣了下,揉了揉额角:“记不清了,冷冻舱使我休眠很久很久,影响了我的记忆,不过……”
“好像有个人很高调地追我。”沈因懒懒托腮,“他和我在同一家研究院,是个外国人,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有。”
楚劲冷冷道:“但愿还活着。”
沈因眼角弯了弯,故意逗他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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