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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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她和献王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同房了。
对献王这种把房事当做“养生程序”的偏执狂来说,一个月,已经是极其难以忍受的延误。
主帐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铜灯在角落里摇晃。
帐内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宽大木榻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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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将沈莹放在榻上,随手将那件大氅扯开扔到一旁。
刚出浴的沈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透出病态的柔美。
她顺从地趴在榻上,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然而,献王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坐在榻边,冰凉的手指捏住沈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双妖异的浅瞳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身上还带着浓郁的水汽。
“本王为求影骨,这一月多间因你骨损,断了阴阳修炉的常数。”那华丽好听的声音在静寂的帐中响起。
他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慢慢向下,点在她锁骨的一枚小小的血印上,
“元阳于本王下焦处聚守了三旬,久闭不泄,经络如沸。今日……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
这句话里的内容,让沈莹的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宕机。
沈莹早就强行让自己适应了这种事,甚至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配合,但听到极其正经、完全把滚床单叫“通导药经元阳”的说辞,依然忍不住小脸通红。
谁家正常人办事之前,会像汇报工作一样告诉你:“我憋得太久了,今天我要多来几次”啊!
这个神经病!死变态!沈莹在心里疯狂腹诽。
还没等沈莹彻底做好心理建设,献王已经压了下来。
献王的行为方式永远是最高效、最直接的掠夺。
他冰凉的躯体覆上来的那一刻,沈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动作粗暴而极具压迫感,沈莹的手腕被他单手死死按在头顶的兽皮上,无法动弹分毫。
献王的力气大得离谱,即使他并没有刻意发力,沈莹也觉得自己像是被缠住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帐篷外的江水依然在翻滚,风声呜咽。
帐篷内,只有木榻不堪重负的细微摇晃声,以及沈莹极力压抑的细碎喘息。
献王的呼吸依旧平缓,慢得不似活人。
他的浅瞳微微眯起,眼神始终清明而冷静,仿佛他正在做的并不是交欢,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巫术仪式。
他在静静感受体内“元阳”的流转。
天方破晓,外头响动起黑甲死士喂养马匹的声响。
沈莹像个散了架的玉人,蜷缩在沾染着她泪痕跟冷汗的虎皮席角处。
那暴君早已起了,正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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