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样表能学，锅不能替别人背
第487章样表能学，锅不能替别人背(第3/5页)
么？”
“把冷库栏改成晒场，船只栏只填你们现有的两条，其余项目留空。”
楚辞把表翻到空白背面，用笔划出晒场进出栏：“表是用来管自家东西的，谁送进晒场，送了多少，谁领出去，最后少没少，能对上就有用，硬把没有的项目填满，只会造出一本假账。”
东岙村干部盯着新划出的几栏：“晒场也按送入和领出时辰登记？”
“再加经手人签字，鱼干少了先查进出，省得全村站在晒场边靠嘴争。”
王主任提笔在公社通知草稿后补上一行：“各村依照实际情况改栏，严禁为了表面齐全虚填项目，这条加进推广说明。”
齐磊跟着抄下这一项，等屋里的人陆续起身，他才从记录本底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走到赵小六身旁。
他没有把纸塞给赵小六，只朝楚辞示意：“这张请楚同志看。”
赵小六先回头等楚辞点头，随后退开半步，没有碰那张纸。
楚辞展开纸页，上面记着县商业局继任分管人选尚未确定，吴志强拟降级调往后勤，杜明正在四处寻找能替自己作证的人。
王主任看完，将纸夹进公文袋：“仍按线索收，不算结论，公社也不会拿这张纸跟你换条件。”
齐磊收回手，脸上的疲色没有散：“我现在只想把供销社仓库的旧账理清，商业局那边的事，我不会再往深处碰。”
楚辞看向他膝前的进出登记本：“旧账补到哪里了？”
“还在找洞。”
齐磊翻开几页涂改杂乱的旧账，手指沿着进货和出货两栏往下移：“破网摆在船上，洞口能直接看见，账里的洞藏在经手人和签字里，只能先对进出，再查签字，最后看谁每逢账目出事，恰好没有留下名字。”
赵小六往前挪了半步：“没有留下名字的人，就有问题？”
“只能记作疑点。”
楚辞在他的小账纸边补上一行：“线索可以顺着查，结论必须等证据，不能拿一个空栏替人定罪。”
赵小六把这句话完整记下，又在齐磊说的三步旁边分别写上进出和签字还有缺席。
回村路上，赵小六照着小账纸将会上的问答逐项复述，讲到东岙村没有冷库时，他捏着纸角走出几步，迟迟没有往下念。
楚辞侧过脸：“后面漏记了？”
“没漏，我刚想明白一件事。”
赵小六将小账纸翻回晒场那一页：“我以前总以为，没有船就学不了船队，今天才懂，样表用来管住自己手里的东西。东岙村没有冷库也能管晒场，我没有资格碰正账，也能先把跑腿账记清。”
楚辞接过小账纸看了一遍，又折好递回他手里：“想明白这一层，才算没有白去。”
两人回到南湾村时，木匠老许已经送来第一批木架和冰桶。铁牛围着木架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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