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八章想走?
第两百五十八章想走?(第2/3页)
他话说得客气,甚至带着几分邀请同道分享喜悦的意味,可那股“留客”的决绝心意,却随着他温和的语调,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怪不得签字如此痛快,原来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马克心头发紧,嘴唇翕动了几下,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努力挤出几个字,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诚恳些:“道长,话不是这么说,我们实在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眼,目光却正对上了不远处白浪投来的视线。
白浪并未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不对!
有问题!
马克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几乎是同时
“呜哇……呜哇……”
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婴儿啼哭声,毫无征兆地钻入了马克的耳中。
那哭声并非来自地面,也非来自道观深处,而是从他的头顶正上方传来。
湿冷、委屈,可怜。
像是初生不久的婴孩在寒夜里被遗弃,又被什么扼住了细嫩的喉咙,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呜咽。
马克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到了嘴边的推脱之词被这诡异的哭声硬生生掐断,冻在喉咙里。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尾椎骨猛地窜起,沿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几乎是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循着那哭声的来源望去。
目光所及,正是头顶那株参天的人参果树。
哭声正是从枝叶掩映间,那些莹白如玉、蜷缩如婴的“人参果”中发出来的。
马克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那些人参果和之前记忆中并无不同。
光滑、空白的脸上,没有五官,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就在这一瞬间,在湿冷的山雾与枝叶摇曳的光影交错下,马克却发现自己能“看”到了。
一张张空白的面孔上,竟浮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的“哭相”。
那是一种惨痛的情感,从它们蜷缩的肢体姿态、从微微颤动的指尖、从光滑面孔上流转的朦胧微光中渗透出来。
在马克的眼中,每一颗果子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无声的痛楚。
更诡异的是,直视着这些“啼哭”的人参果,马克心中翻涌的恐惧竟奇异地淡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怜爱之情,毫无道理地充满了他的心。
“它们看起来真小,白白的,在风中摇晃就像随时会摔碎一样……”
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此刻听来不再诡异,反而充满了无助与哀求,像一根根冰冷的细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清晰而顽固:
它们好可怜……
我得……留下来……
抱抱它们……不能让它们再哭了……
这念头如此强烈,如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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