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药仓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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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药仓夜巡
陆沉从赵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青竹巷两侧的墙头探出几盏路灯,昏黄色的光把竹叶的影子投在青砖路上,碎成一片一片,风一吹就晃。
他兜里揣着那块碎片,走路时隔着裤兜能感受到一阵极轻微的温热,像揣了颗刚出锅的煮鸡蛋。系统空间里前两块在不停地共振,频率很低,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但只要他安静下来就能听见——不像声音,更像心跳。
晚上八点他去地下武道场上班。老徐照例坐在折叠桌后面翻账本,看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说了句“今天人少,你坐门口就行“。陆沉从善如流地拖了把塑料椅坐在铁门边,橡胶棍竖着靠在腿边,坐姿懒散,但两只眼睛一刻没停地扫着进出的人。
人确实不多。周三晚上,擂台上一共打了四场,都是些打拳练手的,气血波动连宗师都摸不到边。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几排,赌外围的缩在角落小声报数,声音压得比念经还低。
但十点过十分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
那是个穿灰色夹克的瘦小男人,个子不到一米七,进门先站在楼梯口停了五秒,视线从擂台上扫到观众席,最后定在陆沉身上。他的目光在陆沉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不紧不慢地走到观众席最后一排坐下,缩在阴影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陆沉没动。但他的手从膝盖移到了橡胶棍握柄上。
【敌意感知】是沉默的,没有红点。那人对陆沉没有直接的杀意或攻击意图,他只是——在看。在确认。在等。
陆沉隔着半个场子的距离看了他两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门口。
那人坐了十五分钟,抽完一根烟,把烟屁股摁灭在鞋底,站起来走了。走的时候没再看陆沉,步速均匀,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铁门带上了。
陆沉看着铁门合拢,左手的拇指在橡胶棍握柄上缓缓转了半圈。
通风报信的。
他没追。追了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十一点下班,他跟老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老徐在身后说了句“明天晚上请假?“陆沉脚步没停:“嗯,有事。后天补班。“老徐没再问。
回到值班室他用热水简单冲了个澡,右肩的固定带已经撤了,但仍然不敢大幅度活动。左臂骨裂处用力握拳时还有一丝钝痛,但不影响持棍和简单的格挡动作。
他站在镜子前活动了一下右肩。能抬到水平了,再往上是刺痛的极限,他停在那个位置保持了几秒,然后放下。够用。
第二天他睡到十点,起来吃了王胖子托人送来的午饭,然后坐在床沿上把三块碎片在掌心摊开。系统空间和实体之间同步共鸣,三块暗金色的碎片在他掌心里排成一排,每块拇指盖大小,边缘的锯齿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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