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磨
第五章血磨(第4/7页)
成两半。上半身飞出去三丈,下半身还立在原地,鲜血从两截断面喷涌如泉。
战天穹收剑,看都没看犬盛的尸体,重剑前指:“碾碎他们。”
破虏军三路齐进。左翼萧烈已经杀穿黑狼旗阵尾,与坡下龙骧骑残部会合;右翼萧磊将试图向坡顶溃逃的兽人截住,飞刀如雨,将一条条逃路封死;中路战天穹四万骑如重锤,从背后一锤一锤砸在黑狼旗残阵上。
黑狼旗彻底崩溃。
失去了狼先的指挥,失去了犬盛的调度,二万黑狼旗残部在破虏军八万幽灵铁骑面前,成了待宰的困兽。他们试图各自为战,试图结成小阵抵抗,但在幻夜幽影的无声冲锋面前,任何阵型都维持不了三息。破虏军骑兵以幻夜幽影的踏影能力无声逼近,长枪平举,一冲而过,兽人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刺穿后心。
坡顶巨石上,狼先浑身是血,胸口的刀伤崩裂到能看见肋骨,脊椎在方才被战天穹拍飞时断成三截。他站不起来了,靠着巨石,狼瞳中映着坡下破虏军的幽绿星海,映着黑狼旗兽人成片倒下,映着犬盛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他张开嘴,喉咙里涌出血沫,想发出一声狼嚎。但嚎叫声被破虏军的沉默冲锋彻底淹没。
赵承阳在坡下看到了狼先。
他撑着虎首雁翎刀站起来,钱万万扶着他的手臂。龙骧骑八千残兵自发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路。赵承阳一步一步向坡顶走去,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他走到坡顶,站在狼先面前。
狼先抬起头,狼瞳中映着赵承阳浑身浴血的身影,映着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到下颌的刀痕,映着他手中那柄暗沉无光的虎首雁翎刀。
“赵……承阳……”狼先声音断断续续,血沫从獠牙间溢出,“三海境……杀我……刀意……你……”
赵承阳没有回答。他举起刀,动作很慢,慢到像在磨刀。刀锋对准狼先咽喉,那双淡红色的眼睛平静到近乎虚无。
“黑狼旗,没了。”赵承阳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你,可以死了。”
刀锋刺入狼先咽喉。
狼先浑身一抽搐,狼瞳中的光芒急速消退,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赵承阳拔出刀,狼先的头颅歪向一侧,靠着巨石滑落在地,狼耳最后一次微微抖动,然后彻底静止。
战天穹策马登上坡顶,重剑横扫,将最后三名试图接近赵承阳的兽人斩成两截。他勒马停在赵承阳身侧,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血、几乎站不稳的年轻人。
坡下,黑狼旗最后一股抵抗被破虏军彻底碾碎。萧烈与萧磊从左右合围,将残存的兽人压缩在坡顶南侧一片狭小区域。没有受降,没有俘虏。战天穹的命令传遍全军——“一个不留”。
幻夜幽影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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