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踏上征途
第25章踏上征途(第2/2页)
的——送死是知道自己会死还要去，不要命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但不去想了。你现在是后者。“
秦小凡想了想，觉得狗哥说得有道理。
出发前，秦小凡去集市买干粮。他站在烧饼摊前，看着摊位上摆着的烧饼——刚出炉的，外皮焦黄，上面撒着芝麻，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铜钱，又摸了摸那个被砸扁的铁盒子里仅剩的几两碎银子，然后对摊主说：
“三个烧饼。“
“三个？“狗哥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三个烧饼够谁吃？“
“一人一个。“秦小凡说。
“我不是人。“狗哥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所以我要两个。你是人，你要一个。老叫花也是人，也要一个。总共四个。“
秦小凡的数学被狗哥的逻辑碾压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狗哥的逻辑链条是完整的——狗哥确实不是人，所以“一人一个“的分配方式不适用于他。这不是数学问题，是哲学问题。
“那你要几个？“秦小凡问。
“两个。最低消费。“
秦小凡叹了口气，对摊主说：“四个烧饼。“
“等等。“老叫花从后面走上来，“我也要两个。我是归真境，食量大。一个烧饼不够塞牙缝。“
秦小凡看了老叫花一眼，又看了看狗哥，然后对摊主说：“十个烧饼。“
摊主包了十个烧饼，秦小凡付了钱。他把烧饼分成三份——狗哥六个，老叫花三个，自己一个。狗哥看了看自己的六个烧饼，又看了看秦小凡的一个烧饼，然后说：“你出钱，你吃得最少。这说明你觉悟高。“
“我觉悟不高。“秦小凡说，“我穷。“
“穷也是一种觉悟。“狗哥说，“穷让人懂得珍惜。你珍惜你那个烧饼，因为你只有它。狗爷珍惜狗爷的六个烧饼，因为狗爷知道烧饼好吃。老叫花珍惜他的三个烧饼，因为他饿了三天。“
老叫花已经开始吃烧饼了。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吃完一个，他舔了舔手指，然后说：“这烧饼不错。比天霄宗的烧鸡差一点，但比太虚宗的食堂强。“
“太虚宗的食堂很难吃？“秦小凡问。
“难吃。“老叫花说，表情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太虚宗的食堂掌勺是个化神境的老头，修炼雷系功法，他做饭的时候喜欢用雷劈食材，说这样能'激发食材的灵气'。结果每道菜都有一股焦味，米饭是黑的，菜是糊的，汤是——“
“别说了。“狗哥打断他，“狗爷听了都觉得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