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曾经
第五章曾经(第2/6页)
在长河中学的保送生宣讲会上,我受邀上台演讲,因为在这群人当中我是唯一一个拿到省数学竞赛二等奖的。
可是演讲这样的事,恰恰是胆小如鼠的我最不擅长的。
演讲前紧张到手心出汗,坐立不安,战战兢兢的上了台。
主持人让我分享自己通过努力取得佳绩的过程,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我竟然不紧张了,而是说出了一连串让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我觉得,努力不重要,关键是要靠天赋,没有天赋的人很可悲,有人会说努力也是种天赋,有人会说现代人的努力程度之低还没到拼天赋的份上,这些不过是说辞,天赋都没释放完干嘛还要去努力,努力的感觉很好吗,除了兴趣,哪个人努力不是被逼的……说这番话,台下的各位或许会觉得我很狂妄,不过我还年轻,可以狂妄。”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徐文莹应该就坐在台下听着,感受着我的狂妄自大,或者,她只是在玩她的手机和闺蜜们聊天。
我走下台的时候,很多双不友好的目光注视着我,他们,不曾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会语出惊人,说出这样傲慢轻浮,有失大体的话。在我国的教育体制里,勤奋努力一直被鼓励和提倡,以至于拿断章取义的拿成功是99%的汗水这种话来给小孩子做向导,而我所想表达的……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如此的谦逊低调,墨守成规,怎么可能说出“我还年轻,可以狂妄”这种话?刚才在台上的那个我,不是我。
正是在那一天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思维不受控制,很多虚妄,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脑海里飘来荡去,随时要从我的躯壳里蹦出来。虽然之前我也有强迫症和抑郁症的困扰,但是它们从未像今天这么严重过。
随后到来的七月份,我去了我舅舅的医院,他给我做了很多心理学测试,但并没有告诉我结果,他叫我不要担心也不要过问我的病情,甚至不允许我看吃的药的说明书。整个炽热的七月,我都在上海接受治疗,和美国进口的安思定治疗仪,和森田正马的书相伴。
八月份我回到了杭州,在临走前舅舅给了我两条忠告:第一是别太关注自己的思维,要学会顺其自然,第二是用功读书,高考争取考到他们医学院来。
在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我没什么朋友,也不会唱歌或者打球。我默默地做些数学题,无聊了就在电脑上用快播下载电影来看,当时的快播还如日中天,现在已经濒临倒闭了,我一直觉得我欠快播一个会员。
我就这样在家宅着,寂寞着,开学的日期一天天临近了。
2009年8月22日,也许是我这辈子最值得回忆的一天。
我遇到了她。
那是一个下过雨的午后,天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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