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续魂草的剑穗记忆
第129章:续魂草的剑穗记忆(第2/5页)
胸膛,皮肉翻出来,血从指缝往下滴,在地上开出一朵朵红花。他脸上没有悲喜,只是把一颗还在跳的心捧出来。那颗心满是裂痕,中间嵌着一团黑影——就是噬界兽的核心。它在动,像活的噩梦,每跳一下,周围的空间就跟着扭曲。
阿芜呼吸一停,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是这样。
当年不是云蘅主动封印,是凌虚子剜心换命,把核心藏进自己身体里。他是第一个容器,用命换了一段短暂安宁。可后来怎么到了她身上?为什么云蘅要背这个名?为什么人人都说她逆天,却不记得真正牺牲的人早就死了?
画面开始模糊,因果之力反扑上来。她脑袋剧痛,耳边响起很多声音,杂乱,却都在说同一个名字:玄烬。
有人说:“是他带来的灾。”
有人求:“杀了他,天下才能太平。”
还有人低声说:“情字最害人……”
这时,玄烬猛地抽搐起来。右肩的旧伤裂开,黑气从经脉里窜出来,像蛇在爬。他发间一块青铜碎片突然震动,随着一口黑血喷出来,掉在地上,响了一声。
阿芜立刻收笔,用符咒封住剑穗,停了记忆回放。她喘着气抬头,看见那块碎片静静躺在玄烬掌边,背面刻着三个字——
“因果始”。
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玄烬忽然睁眼。
他的右眼不再是漩涡,而是闪着一点幽光,照出一块残碑的影子。碑身碎了,但还能看见一行字:
“承契者死,代劫者生。”
他声音沙哑,像从地底传上来:“你看到了什么?”
“凌虚子。”她说,“他才是第一个容器。”
玄烬嘴角动了动,居然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染了一道红。“所以他能控天劫……因为他自己就是封印的一部分。他的血,是钥匙,也是锁。”
阿芜心头一紧。
如果凌虚子早就献出了自己,那他现在做的事——压魔气、操纵情劫簿、引她走这条路——是不是早有安排?他是想赎罪,还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
她想起云蘅烧司命簿那晚。火光照着她的脸,她说:“若天命不可改,我宁负苍生,不负一人。”那时风很大,灰烬飞舞,像黑雪。
可如果天命本来就是凌虚子写的呢?如果所谓情劫,只是他们之间牵连的线?如果她今天看到的一切,只是一个延续千年的骗局?
“这碎片……”她摸着“因果始”三个字,感受刻痕的深浅,“是不是说明,一切还能重来?”
玄烬没回答。他勉强撑起身子,靠在断碑旁,看向青鸾。她脖子上的符纸轻轻动,舌底那道红线还在,像被人一笔一笔划上去,记着生命一点点流走。
“她快醒了。”他说。
话音刚落,青鸾睫毛一颤,喉咙里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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