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情劫簿的殉情名单
第89章:情劫簿的殉情名单(第2/4页)
手指颤抖着滑到最后,血字跳了出来——
“第十劫:符修阿芜,以朱砂引魂,魂契未断,光终将归她。”
她猛地合上书,可那句话已经刻进眼睛里,像烙铁烫上去的。这不是预言,是注定的事。不是未来,是轮回的终点。每一任司命都因为这道光死了,而她,就是最后一个。她的名字,几千年前就被写进了这个命里,逃不掉,也改不了。
司命笔在她手里抖了一下,一滴血落下来,正好滴在“阿芜”两个字上。血没散开,反而被吸进了书里,像被什么东西吃了。布书又亮了,好像有声音直接钻进她脑子里,嗡嗡响:
“光不能承受,承受的人一定会死。”
她闭上眼,嘴里发苦,像嚼了黄连。可就在这一刻,司命笔突然一震,自己在桌上划出一道符——像锁链,弯弯曲曲,正是她掌心里那道魂契的形状。她身体猛地一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一路冲到心脏,砰地炸开,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睁开眼。
笔停了,符画好了,光也暗了。但她明白了:这支笔根本没有和她断契,反而在悄悄告诉她真相。它在警告她,也在指路——终结之光不是天命,而是有人拿情劫当诱饵,设了一个千年的局。每一代司命都是棋子,每一次牺牲都是献祭。真正幕后的人,一直没露面,躲在暗处看着。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烛光照着墙上的书影晃来晃去,影子拉得长长的,像鬼影。她一个个翻书,手指碰到《往生录》时觉得不对劲——书边鼓起来,好像夹了东西。她抽出书,一抖,一张薄布掉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布上没字,画了个机关图。
她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旧书里见过类似的图案——叫“九枢隐阵”,只有司命血脉才能启动。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飘在空气中,腥甜的味道散了开来。血雾碰到图纸,线条亮了起来,像星星连成的线,发出幽蓝的光。
她照着图做,把桌上三个玉镇按顺序压在书架底座上。玉镇碰到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咔哒一声,书架后面的墙慢慢打开,出现一扇暗门,门缝里透出冷气。
里面很冷。
她走进去,脚步声空荡荡的,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密室很小,没窗户,墙上挂着一排铜钩,钩子已经生锈了,锈迹斑斑。钩上全是画。
她走近一看,愣住了。
每幅画里都是玄烬。
有的是他小时候站在雪山顶上,冷冷地看着远方,手里握剑,剑上还滴着血;有的是他堕入魔道,黑袍飘动,眼里冒着红光,像要烧起来;还有的是他站在祭坛边,白头发,手指结霜,嘴唇发紫……画风不一样,有的粗犷,有的细腻,但每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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