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归墟魔域的生存法则
第39章:归墟魔域的生存法则(第3/4页)
,可脚下发寒,不敢动。那种冷不一样,是直透骨头的虚无,好像踏进一步,就会彻底消失,连轮回都不要你。
她只能看着影子翻滚,里面传出各种声音——有笑的,有哭的,有吼的,也有沉默的。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听不懂的歌,却又莫名熟悉。
然后,她听见玄烬的声音。
“我七岁被绑上祭坛,当活祭品献给山神。夜里我咬断守卫喉咙逃进山里,靠吃腐肉活下来;十五岁当药童,可惜瘟病爆发,我喜欢的姑娘死在我怀里,我一把火烧了整条街,只为不让尸体变成疫源;第一次杀人,是那人抢我干粮,我用石头砸烂他的头,整整砸了十七下,直到自己吐血。”
影子随着他说话不断变化,抖动,颜色变深,轮廓渐渐显出人形,和玄烬有点像。
阿芜听得心口发闷,指甲掐进掌心。这些事他从没说过,她也从没问过。她只知道他有伤,有疤,有冷意,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他曾在一个雨夜为她挡住七枚毒针,她为他包扎时,看见肩上有道旧伤,奇怪的形状,像是被符火烧过多年。她问过,他只说:“不重要。”
原来,每道疤背后,都藏着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
影子越变越大,几乎占满整个石台。它开始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回应,又像是确认。
玄烬继续说。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凡人,直到有一天,我在井水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它没有眼睛。我才明白,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被丢弃的东西,是用来封印怪物的容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镇压它。而它,是我的另一半魂魄。”
阿芜手指一抖,符纸差点掉。
“后来我遇见你。”玄烬声音轻了,“你站在雨里,手里拿着一支断笔,问我能不能修。你不知道,那一刻我差点就想杀了你。因为你太干净了,让我觉得难受。你的气息像春天,而我是冬天尽头的余烬。可你还是把笔递了过来,说‘麻烦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一下。
“我接了。从那天起,我就再也走不掉了。”
影子慢慢缩小,颜色变暗,最后回到最初的样子,静静趴在石碑上。缠在玄烬身上的黑丝一一脱落,化成灰,飘散。他踉跄一下,单膝跪地,用手撑住石台,指节发白,额角冒汗,嘴角流出血。
阿芜赶紧上前扶他。
他没推开,也没靠她,喘了几口气,慢慢抬头看她。他眼里有血丝,但目光平静,像经历过太多生死才走到今天。
“它吃饱了。”他说。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记忆喂给它?”她声音有点抖,“万一它变强了,反过来对付我们呢?”
“它不会。”他咳了一声,嘴角渗血,“它是‘我’的一部分。它吃的不是普通记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