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立生死状
第一百一十五章立生死状(第2/3页)
老太君的腕上,指腹下是微弱到摸不着的脉搏,皮肤冰凉干燥,按下去一个坑,回弹的很慢。
她又翻了翻老人的眼皮,瞳孔还在,但反应迟钝。
方承泽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怜月的肩膀要将她扯开:“大胆贱婢!你是什么身份就敢动我母亲?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拖出去打!”
怜月被他扯的踉跄了一步,但还是站稳了,回过头看着方承泽的眼睛。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方大人,老太君不是油尽灯枯,是暴泻伤津导致的脱症,还有救。”
她这话一出,满屋子的哭声和喧嚣都小了下去。
方承泽愣住了。
方老夫人转过头来看她,泪还挂在脸上。
两位太医面面相觑。
怜月趁着这个空档,从方承泽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退后两步站稳,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老太君年迈体弱不假,但今日发病的根源在于暴泻失水太多太快,体内津液枯竭,心脉失养才致昏厥,并非寿数已尽。”
她看向那两位太医,语气平静:“两位大人方才诊的脉是什么象?”
年长太医干咽了一下:“脉微欲绝,沉迟无力。”
“对。”怜月点头,“正是津液大亏之象,若是真正的大限将至,该是脉散如落叶,指下无根,可如今老太君虽然微弱但脉象尚有根底,说明心气未绝,元阳尚存。”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方承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怜月的手微发抖:“你……你是何人?”
方老夫人终于回过了神,快步走到怜月身边,声音沙哑:“方大人,这便是老身提过的那位,永王府的柳氏,替我调理身子的那位姑娘。”
方承泽的嘴张了张,想起了什么,可先前的话已经放出去了,场面一时极其难堪。
怜月顾不上给他留面子,也没时间留。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稳:“我柳怜月今日立誓,若救不回老太君,任凭方家处置,便是要我偿命也绝无二话。”
方承泽的脸僵了一下。
方老夫人攥住怜月的手腕,声音在发抖:“丫头,你有几成把握?”
怜月低头看了一眼榻上老太君那张灰败的面孔,轻声回答:“七成以上。”
方老夫人咬了咬牙,转头对方承泽厉声道:“让她试!”
方承泽张了张嘴想反驳,被方老夫人一个眼刀瞪的把话咽了回去。
怜月已经回过身去,对着门口的福二喊了一句:“福二,进来守门,从这一刻起,任何人不许进内室半步!”
福二从门外挤进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二话不说站到了门口。
怜月关上了内室的门扇,将哭声和议论声全部隔在了外面。
屋里只剩下她和榻上气若游丝的老太君。
怜月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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