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沈玉郎的私塾
第93章沈玉郎的私塾(第5/7页)
华看着那场面,忍不住笑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沈玉郎——他正站在井边擦手,晚霞落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他察觉她的视线,抬头看她:“怎么了?”
林灼华收回目光,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含含糊糊说:“没啥——你那个私塾,明儿还开不?”
沈玉郎愣了愣,随即笑了:“开——怎么不开?你只要别趴最后一排打呼噜就行。”
“你管俺呢!”
夜里,渔村静下来。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林灼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下午那孩子头顶的黑气。她索性披了件衣裳起来,趿拉着鞋溜出院子,摸黑走到沈玉郎住的厢房门口。
厢房的窗纸透着昏黄的灯光——沈玉郎还没睡。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谁?”
“俺。”
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玉郎站在门后,手里还握着一卷书,头发散着,披了件外衫,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看见她,他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
“俺问你个事。”林灼华打断他,压低了声音,“今天下午,你说那个娃儿气运不对劲——是哪个?”
沈玉郎沉默了一瞬,侧身让她进屋。厢房不大,一张书桌一张床,桌上堆着几卷书和一本翻旧了的《千字文》。他走到桌边坐下,把书放下,半晌才开口:“最角落那个——穿灰布衫,瘦瘦小小的,坐在最后一排靠墙那个。”
林灼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来了——那孩子确实不起眼,个头矮,不爱说话,别的孩子抢糖葫芦的时候,他躲在树后头,怯怯地看着,不敢上前。她当时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孩子眼底的光确实比旁人暗些,像蒙了一层灰。
“他咋了?”林灼华问,“你说他气运漆黑如墨——那是啥意思?”
沈玉郎没立刻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说:“气运这东西,寻常人头顶都是白的、粉的、黄的,顶多是颜色深浅不同。但那孩子——他头顶那团黑气,不是天生的。”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林灼华心里一紧:“啥东西?”
沈玉郎放下茶杯,看着她,目光沉了沉:“我说不好。但我见过一回——小时候在府里,老家仆带我去赶庙会,路上遇见一个孩子,头顶也是这种黑气。当时我问老家仆,他说那是‘被脏东西盯上了’,活不过三个月。”他顿了一下,“后来那孩子确实没了。”
屋里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林灼华攥了攥拳头,嗓子里有些发干:“那……那娃儿还有救不?”
沈玉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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