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娘亲的虚影
第62章娘亲的虚影(第5/6页)
,风也凉了。林灼华停下来,四下一看,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河边。
河水很清,能看见河底的石头,连一条鱼都没有。她蹲在河边,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冷水一激,脑子清醒了不少。她抬起头,看见河对岸站着一个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手里拄着一根竹杖,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丫头,过河不?”老头喊了一声。
林灼华站起来,打量了他两眼:“您这河上也没桥啊。”
“有船。”老头往旁边一指,河岸边的芦苇丛里果然系着一条小木船,“载你过河,一文钱。”
“俺没钱。”林灼华老实说。
“没钱也行。”老头也不恼,“你帮我个忙,我就载你过去。”
“啥忙?”
“我有个东西掉河里了,你帮我捞上来。”
林灼华往河里看了一眼,河水清得连鱼都没有,哪有什么东西?她皱了皱眉:“您掉啥了?”
老头想了想,说:“一把钥匙。”
“钥匙?”林灼华愣了一下,“啥样的钥匙?”
“不大不小的,”老头比划了一下,“铜的,上头有个铃铛。”
林灼华心里一动。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娘腰上就挂着一把铜钥匙,钥匙头上系着一个小铃铛,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后来她娘走了,那把钥匙也跟着不见了。
她脱了鞋,挽起裤腿,走进河里。河水冰凉,一直没到她的膝盖。她弯下腰,在河底摸了半天,还真叫她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捞出来一看,是一把铜钥匙,钥匙头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铛,铃铛里塞满了泥沙,摇一摇,发不出声。
她捏着那把钥匙,站在河里,半天没动。
“丫头,找到了没?”老头在岸上喊。
林灼华把钥匙上的泥沙冲干净,铃铛里的泥也掏干净了,轻轻一晃,叮当一声脆响,清脆得很,像是二十年前的动静。她攥着钥匙,走上岸,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去,掂了掂,笑道:“是这把,丢了好些年,总算找回来了。”
“您这把钥匙……”林灼华顿了顿,“是哪儿来的?”
老头也不瞒她:“有人搁我这儿寄存的,说等她闺女来了,让我把这钥匙交给她。”
林灼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谁?”
“一个姓眉的女子。”老头说,“她说她闺女额头上有一道疤,从小就不爱哭,摔了也不哭,就咬着嘴唇忍着。她说要是见着她闺女,就把钥匙给她,让她去灵山找她爹。”
林灼华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额头上确实有一道疤,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磕的,她娘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咬着牙一声没哭。她娘摸着她那道疤,说:“灼华,你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
老头把钥匙递到她面前:“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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