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玄冥的警告
第38章玄冥的警告(第7/8页)
句,“你伤成这样,我得多留个心眼。”
林灼华心里一热,嘴上却不饶人:“你心眼本来就多,还用留?”
沈玉郎没跟她斗嘴,背着她继续往前走,步子却比刚才放得轻了些,像是怕颠着她。林灼华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衣领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味儿,心里忽然觉得有点踏实——这感觉挺奇怪,她从小到大独来独往惯了,除了阿绿这个跟屁虫,没谁这么背过她。她娘走得早,小时候磕了碰了都是自己爬起来拍拍土,咬咬牙接着跑,从来没觉得有啥。可这会儿趴在沈玉郎背上,她忽然觉得,原来让人背着走,是这么个滋味儿。
她眨了眨眼,把那股莫名的酸意压下去,声音闷闷地说了句:“沈玉郎,你背得动不?俺可沉了。”
沈玉郎喘了口气,说:“沉倒是不沉——就是你这根铁棍硌得我腰疼。”
林灼华“噗”地笑出声,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骂了句:“你嫌硌,把棍子扔了呗。”
沈玉郎说:“那不行——你醒了还得用呢。”
林灼华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了句:“……谢了。”
沈玉郎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个,半天才回了一句:“你少说两句,养养神。等到了镇上,找个大夫给你看看伤。”
林灼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夜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湿气,她趴在沈玉郎背上,听着他一步一步踩在石子路上的声响,眼皮渐渐沉了下去。意识模糊前,她心里还在想:玄冥?等着吧。俺林灼华别的没有,就是命硬,硬到能把天戳个窟窿——你既然敢动俺,俺早晚让你知道,引眉血脉的传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她闭上眼,沈玉郎的脚步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像一首没词的渔歌,把她送进梦里。梦里她站在一片茫茫的桃林里,她娘背对着她,正往天门的裂缝上缝最后一道线。她喊了一声“娘”,她娘回过头,冲她笑了笑,说:“灼华,别怕——你比娘强。”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窗外透进来一缕亮堂堂的晨光。沈玉郎趴在床沿,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他眼下青黑一片,下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胡茬,睡得沉沉的,连她醒了都没察觉。
林灼华躺着没动,看着窗外那缕光,心里忽然觉得——天亮了。
她轻轻抽了抽手腕,沈玉郎立刻醒了,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你醒了?感觉咋样?后背还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
林灼华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有点懵,半天才说:“……俺饿了。”
沈玉郎愣了一瞬,然后“腾”地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买粥!”他转身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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