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死了半个月,他一点没烂
第31章死了半个月,他一点没烂(第2/3页)
两枚。
一尸一枚。
他不再说话,小手按上那面铜镜,闭眼。
心里过了一遍「观阴·回影」。
眼前一花,是间卧房。
沈明玉起先还能靠枕喝粥。
一个青布道袍的先生坐床沿,手摇铜铃,递过去一碗乌黑的水。
喝下去,人就一天天干瘪。
六月天裹三床棉被喊冷,半夜对着空椅子一问一答。第四天,粥都咽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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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那先生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跟泥地里对那姑娘做的,一模一样。
周恒拼命去看那张脸。
五十来岁,左眉骨一颗黑痣,那只摇铃的手上,铜铃系着半截磨旧的红绳。
“师父!”周恒猛地睁眼,鼻血一下淌过下巴,“左眉有痣,铜铃系红绳,这是谁?”
闻言的张玄清像当胸挨了一棍,桃木剑“嗒”地垂下。
“玄尘……”
他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我大师兄。二十年前,他应该死在一场火里了。”
再多,老道一个字没说,只捏着那两枚铜钱,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周恒从没见过师父这副样子。
可这会儿,不是问旧账的时候。
他看了眼棺里的铜镜,又看了眼窗外日头。
离午时,不到一炷香。
“师父,他要这两具身子做什么?”
张玄清盯着两口棺材,一字一字,冷得像冰。
“午时一并骨,这堂屋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走着出去。”
周恒不问了。
问明白了也得拦,不如先动手。
他小手一翻,直接按死在铜镜上,丹田里那点练了一路的雷气,顺胳膊直往指尖送。
“你干......”张玄清话没喊完。
“滋啦......”
一丝蓝白电芒贴着镜面游走,细得像根烧红的铁丝。
棺里的尸体猛地弓成一张弓!
“噼啪!”七窍的黄蜡崩裂。
“咔。”铜镜正中爬开一道细纹,那股甜腻味像被戳破的泡,“噗”地散了。
沈明玉青胀的脸上,憋着的那股劲,松了一线。
周恒鼻子一热,他咬牙硬生生压回去,抬手一摸,“哟,还好这次没流血,看来是有长进了”
“好小子。”张玄清先瞪了眼,末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也不知是骂是夸,“……自作主张。”
就在铜镜裂开的那一瞬。
周恒兜里两枚月牙铜钱,同时一烫,像两块烙铁。
院墙外头,远远的。
叮。
一声铜铃。
不急,不缓,就一声。
苏晚红袖里的手骤然攥紧,脸白了:“阿恒,有人看着这儿。”
张玄清腾地站直,桃木剑横起,脸色铁青。
“小心......”
话音没落。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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