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往事不可追
第171章往事不可追(第2/3页)
个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
又落脚时,怀瑾给她一张弓,一筒箭,“你不是学了六艺吗?箭术怎么那么差。”
“你如何知晓?”
“你丢石头没打中过我一次,咱们调换位置,我能用石头打中你的脑袋。”
玲珑知道这话不假,怀瑾丢飞刀刺中过追他的追兵。
他出手时,迅疾无声,像从天空突然俯冲的鹰,姿态优美,毙敌于无形。
怀瑾教她射箭,告诉她瞄准的要领,给她画靶子。
那弓很好挽开,像是特地为她制的。
玲珑提着神儿,一次次练习。
怀瑾被她动作气笑了,将她揽在怀里,告诉她,眼睛余光瞧着目标,视线追着箭走。
他身上风尘仆仆,除了腰上的荷包,没有能说明身份的东西。
荷包也很脏,带着点淡淡香气,玲珑不喜欢城外空气中的尘土味儿,怀瑾把这荷包给了玲珑。
她时不时放在鼻子下头嗅着。
他带着她一直迂回绕着圈子躲藏。
玲珑看到干裂成龟背纹的田地,看到成群结队讨饭的人群,看到倒塌的房屋,空无一人的村庄。
看到路边奄奄一息的分不清男女的人。
她所厌恶的功课突然变得不那么晦涩。
夫子教的东西也都落到实处。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仿佛有人在她头上点了一下,开了她的灵智,她对自己的处境,对皇帝、父亲、大臣、乃至家里的母亲与姨娘都有了重新的认识。
她所知道的世界,原来那么小,小的可笑。
每看到令人不适的画面,她偷看怀瑾,都感觉到他周身笼着重重的沉郁。
夜间他独坐院内,不知想什么心事。
她问,“你是受了什么委屈想告状,才带着我到处奔走?”
他看她一眼,笑笑,“一个小孩儿,在说些什么胡话。”
忧郁在他眼底化不开,他开始说她听不懂的话,“有些东西不应该看轻,以为富贵是浮云,却焉知这富贵后面是重重的责任。”
又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那时她赶着解谜,赶着找出线头,赶着看外头的世界,一双眼睛一颗心都不够用。
上天已经把最好的礼物,在她最懵懂时给过她了。
再次回到两人煮过粥的那处村落。
玲珑央怀瑾带她去看那个小丫头,她想和那小孩儿一起吃一锅粥。
小孩儿的家大门敞开,整个村子的人少了好多。
那房子是土坯房,破旧程度玲珑从未见过,不知如何形容。
只用“家徒四壁”无以形容看到这个破房子时内心的凄凉。
玲珑喉头发紧,怀瑾去找邻居打听。
人家道说这娘俩找不到吃的,小丫头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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