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旧疤落地,山河归期
第二十六章旧疤落地,山河归期(第6/8页)
惫与酸涩再次泛起,薄唇微微抿紧,隐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这一次的痛感并不尖锐刺骨,而是绵长深沉的酸胀钝痛,缠缠绵绵,经久不散,
是常年旧疾累积、病根深种的慢性反噬,比突发的剧痛更磨人、更熬人。
宋砚对他的身体状态早已格外敏感,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异样,也能瞬间精准捕捉。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连忙抬手扶住他的肩头,微微退开些许距离,定定打量着他的神色。
暖灯下,她清晰看见,他方才稍稍回暖的面色,又悄然褪去一丝血色,脖颈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青白,
长睫微微垂落,掩去眼底隐忍的倦意,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
“又不舒服了?”宋砚声音轻柔,却带着真切的担忧,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胸口,
温柔按压,轻声追问,“是旧疾又反复了吗?还是哪里难受?”
厉执衍怕她忧心,下意识想要摇头掩饰,可话到嘴边,想起两人此前坦诚相待、不再独自隐忍的约定,
最终还是卸下所有伪装,轻轻点头,嗓音温润带着浅浅的疲惫:“一点点酸胀,不碍事,是老病根,沉在身体里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老病根?”宋砚心头一紧,眼底担忧更甚,细细蹙眉,轻声追问,“到底是怎么落下的?我只知道你常年体虚、胸腔隐痛,却从来不清楚具体缘由。”
厉执衍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眼底带着浅浅的追忆与落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缓道出埋藏多年、从未对外言说的过往:
“二十岁那年,我刚接手厉氏分部,根基未稳、年少稚嫩,被元老联手架空、暗中算计,恰逢分部资金链断裂,遭遇恶意围猎狙击。
那时候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无人撑腰,为了守住祖辈留下的基业,日夜连轴硬扛,熬夜操盘、奔波周旋,整整三个月水米不调、昼夜不眠。”
“最凶险的那一夜,我被对手刻意设计,深夜遭遇围堵伏击,身心俱疲之下重伤透支,当场晕厥在街头。
醒来之后,胸腔经脉受损、心肺功能透支,落下了永久的慢性旧疾。”
“这些年,无数次高压承压、情绪剧烈起伏、熬夜透支,病根反复叠加、层层沉淀,
早已深入肌理、扎根骨髓。平日里隐忍克制,尚能勉强压制,一旦遭遇绝境重压、情绪爆发、身心透支,便会反复反噬,缠绵难愈。”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诉说旁人的过往,可字字句句,都藏着年少孤勇、半生煎熬的无尽苦楚。
宋砚静静听着,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疼痛,眼底水光彻底翻涌,泪珠在眼眶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她终于彻底明白,
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