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晚风借月色,偷偷予温柔
第二十章晚风借月色,偷偷予温柔(第4/7页)
让人失语。
白日里咫尺相对、公事对峙、冰冷分寸的隔阂,在此刻温柔的晚风暮色里,悄然消融大半。
他没有上前,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立在不远处的光影里,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温柔缱绻,没有审视,没有疏离,没有克制,只有纯粹的、藏不住的牵挂与贪恋。
良久,厉执衍才缓缓抬步,缓步向她走近。
步伐很轻,很慢,带着身体未愈的虚浮,却每一步都沉稳温柔,
步步踏碎暮色隔阂,走向他拼尽一切守护的人间,走向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走到她身前半步之遥的位置,恰到好处的距离,不逾矩、不疏离,温柔得刚刚好。
近距离望去,他眼底的疲惫依旧深重,面色依旧苍白,
却刻意舒展了眉眼,敛去了所有病痛与委屈,不愿让她窥见半分脆弱,只想留给她片刻安稳的温柔。
“怎么没去庆功宴?”
他率先开口,嗓音依旧带着彻夜透支后的微哑,却褪去了白日的冰冷克制,温柔低沉,
像晚风拂过耳畔,缱绻绵长,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说话时他唇角微微轻扬,溢出一抹极淡极软的笑意,眼底沉沉倦怠尽数被温柔取代,眉眼弯弯,温润如玉。
这是两人纠葛至今,他第一次对她露出这般纯粹温柔、毫无分寸隔阂的笑意。
宋砚抬眸望他,清澈的眼眸映着漫天暮色与暖黄灯火,也映着他温柔缱绻的眉眼,声音轻软细腻,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不想去。”
简单三个字,藏着千言万语的亏欠与心疼。
她坐拥满堂荣光,全员庆贺,可一想到这份荣光的代价是他的满身荒芜、万人唾弃,便半点热闹都消受不起。
厉执衍眸光微动,目光细细落在她的眉眼之上,缓缓描摹着她清丽温柔的轮廓,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视线温柔缱绻,一寸一寸,不曾急切,不曾逾矩,只是安静贪婪地看着,像是在认真凝望自己倾尽所有守护的人间。
晚风轻轻拂过,吹乱她垂落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与颈侧,柔软细碎,格外动人。
厉执衍的目光微微凝滞,下意识抬手,动作极轻极缓,
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与温柔,修长骨感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颊边,将散乱的碎发温柔别至她耳后。
指尖微凉,触感柔软细腻,短暂的触碰温柔得一触即分,却足够让两人心头同时一颤,温热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般温柔、这般私密、这般不带任何身份与分寸的触碰。
没有法理隔阂,没有资本对立,没有审判追责,没有亏欠隐忍。
只是两个心底牵挂彼此的人,在无人窥探的暮色里,偷偷流露的温柔。
“别人都该庆贺。”厉执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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