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咫尺不敢碰,余生皆退让
第十二章咫尺不敢碰,余生皆退让(第3/5页)
面、永远无懈可击。
可她唯一撑不住的,是他毫无保留、不求回响的偏爱与成全。
“厉执衍,” 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易碎的琉璃,带着小心翼翼的规劝,“你不必这样护着我。”
“我本就该直面行业风雨,直面圈层博弈,直面所有裁决带来的后果。”
“你不该为我,赔上自己的前程。”
她的初心是坚守公正、直面黑白,从来不是踩着他的荒芜,坐拥一身荣光。
厉执衍微微前倾身子,坐姿依旧端正,只是目光更近、更沉、更专注,
牢牢锁着她清冷的眉眼,字字温柔,却字字坚定,带着此生不改的执念:
“你该直面的,是法理对错。”
“不该直面的,是资本浊流,是圈层构陷,是人心阴私。”
“这些肮脏晦暗的东西,我来挡。”
“你只管守好你的公理,守好你的本心,守好你的清白坦荡。”
“世间风雨泥泞,我来承接。”
分工利落,温柔至极,也残忍至极。
他替她揽下所有世俗污浊,所有人间风雨,所有圈层阴私。
留给她的,只剩干干净净的法理,坦坦荡荡的前路,光明璀璨的余生。
宋砚心口重重一震,酸涩彻底泛滥,堵得她几乎呼吸凝滞。
她抬眸望着他,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泛红,轻声追问:“你就不怕,我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吗?”
不怕她终生懵懂,不知他的牺牲。
不怕她安稳度日,从不感念他的成全。
不怕她往后余生,与人并肩,岁岁欢愉,彻底遗忘这场无声的倾覆。
厉执衍望着她眼底细碎的水光,眸色愈发柔软绵长,他轻轻摇头,声线低沉沙哑,温柔得近乎卑微:
“我不怕。”
“我护你,从不是为了让你知情,让你亏欠,让你回报。”
“我只是不想让你脏,不想让你难,不想让你半生坚守,毁于世俗污浊。”
“你不知情,便无牵绊,无亏欠,无枷锁,便能活得更坦荡、更自由。”
“这才是我最想给你的结局。”
最顶级的深情,从不是占有,不是纠缠,不是双向奔赴的轰轰烈烈。
是我倾尽所有,为你扫平前路荆棘,然后悄然退场,让你干干净净、无牵无挂地奔赴属于你的山海璀璨。
哪怕我从此深陷泥泞,无人问津。
宋砚静静看着他,一时失语,千言万语尽数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无声的绵长酸涩。
咫尺之距,近在眼前,却远如山海。
她想往前一步,想道一句抱歉,想道一声辛苦,想抚平他眼底的疲惫,想消解他满身的寒凉。
可她不能。
半步之差,便是逾矩,便是破界,便是辜负他所有的隐忍与成全。
法理为墙,职业为界,清白为限。
他拼尽一切为她守住的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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