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红薯年糕(五)
第五百一十七章红薯年糕(五)(第4/5页)
“一方太要脸,一方不要脸,原配家里被压过去也不奇怪了!”
林斐听到这里,笑了笑,道:“大人说的有理!从那位奸夫肯当众下跪保前途的反应来看便知‘体面’二字于他而言没那么重要的,那原配家里却一直是官宦之族,讲体面,自是做起事来束手束脚了。”
“不过即便不看双方‘体面’,那奸夫不肯提携原配家里子弟也是有原因的。”林斐转着手里喝空的牛乳茶杯,说道,“他能从唯唯诺诺借妻族起家的寻常小吏,做到后来同原配家里叫嚣的‘大人’,说到底仰仗的便是自身官阶高过了那原配家中子弟而已。人说官大一阶压死人,这奸夫官大一阶能叫他在岳丈家抬起头来做人,自是不能让岳丈家里的权势越过自己的。若是岳丈家里得势了,他岂不是又要过回原先那在家中唯唯诺诺的日子了?”
这话一出,长安府尹便连连点头,应和道:“就是如此!所以原配家里那一番瞻前顾后的反应实则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白搭的!那奸夫的前途得势不止不会照顾原配家里,反而打压那原配家里最狠的便是他!所以瞎犹豫什么呢?左右他这位子有了还不如没有呢!”长安府尹拍了拍案几,说道,“再者,养外室的事是事实,能抓个人赃俱获的那等!又不是胡说八道!”
林斐点头,面前的长安府尹见状忽地凑上前来,小声对他道:“那黄家闺女到底是孩子家家的,不懂事。不过那又不关她的事,且年岁还小,自是不打紧。倒是那原配家里几个做主的这事办的真真是叫本府看了直摇头。”
听到这里,林斐立时猜到了长安府尹说这话的用意,反问长安府尹:“怎的?这一出捉奸大戏里还有不曾对外透露的隐情不成?”
听林斐又一次开口“问”到了点子上,长安府尹畅快的以手掌拍了拍案几,点头道:“可不是么?你道那奸夫养的解语花外室是什么出身?”
一听这话,林斐恍然明白过来:“那奸夫其实是可以被人以‘狎妓’二字做文章的?”
这话一出,长安府尹便连连点头,朝林斐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本府便知,年纪轻轻便能官至大理寺少卿的又怎么可能是只会读书和查案的呆子?你果然是个明白人!实话同你说吧!那解语花其实是底下人孝敬给那奸夫的‘瘦马’!”
两人短短几句对话,实则已绕了好几个弯了。
大荣律法之中其实是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狎妓’的,只是这一条早在多年的编纂修订中,被前朝不知哪一朝的修律官员“遗漏”了,以至于除了最开始的那几版大荣律法之外,后头每一朝重新修订编纂的大荣律法中都将这一条‘遗忘’了。
可“遗忘‘二字是有讲究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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