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无缘明月
18无缘明月(第4/7页)
可能行越矩之事。昨夜皆是药性乱神,我从未动她分毫。”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银巧巧怔怔立在原地,刚刚燃起的一点少女情思、半生憧憬,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她清白尽失、身子被看尽,满心倾慕换来一句不能近身、身有隐疾。
少女骄傲、痴心、念想,尽数化为灰烬。
她面如死灰,双目空洞,骤然转身便要撞墙自尽,以死证清白、了此屈辱。
千钧一发之际,她母亲凄厉哭喊着扑上前,死死抱住她,拦住了她的决绝之举。
场面僵持不下,舆论汹汹,无法收场。
一旁的牛二勾适时站出,假意劝解,实则步步紧逼,句句堵死赵崇岳所有退路:
“少帅,事已至此,银姑娘清白尽毁,身子被你尽数看过。乱世乡间,名节大于天,银钱补偿只会辱人清白,难堵悠悠众口。事到如今,你唯有迎娶银姑娘,方能给她公道,给全村交代!”
所有目光死死锁在赵崇岳身上。
他心知,这是牛义守精心设计的死局。
不退,便是逼死少女、身败名裂、军心尽失;
退,便是被迫纳下这桩荒唐屈辱的婚约,吞下毕生污点。
满心恶心、万般不甘、屈辱翻涌。
赵崇岳背脊僵挺,喉间发涩,如同生生吞下一只肮脏恶心的苍蝇,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良久,他闭了闭眼,压下所有戾气与无奈,一字一顿,哑声应下:
“好。我娶。”
一纸荒唐婚约,一场刻意算计的姻缘。
他未曾负家国、未曾负初心、未曾负千里故人,
终究,被逼着,负了自己,困在了乱世最肮脏的算计里。
答应迎娶银巧巧的那一刻,赵崇岳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一只苍蝇,恶心、憋屈却无处发泄。
牛义守站在暗处,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意,他这一手既拿捏住了赵崇岳的软肋,又借着乡野舆论把他牢牢捆在绥西战场,再也没法抽身,更断了他心中那点对沪上故人的念想。
银巧巧听见应允的那一刻,绝望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只剩下麻木。她本是怀揣唱戏的美梦,满心仰慕少帅,到头来落得名节受损、被迫嫁人,少女的一腔热忱彻底被这场阴谋碾碎,往后余生,不过是被乱世裹挟的牺牲品。
婚事很快草草定下,没有盛大仪式,没有红妆喜服,只是军营里简单置办了几桌酒席,对外掩人耳目。赵崇岳全程冷着脸,礼数周全却毫无温情,夜里分帐而居,始终恪守着当初那句“隐疾缠身”的托词,从没有真正亲近过她。
银巧巧心里也渐渐明白,自己不过是这场权力算计里的棋子,少帅对她只有责任,没有半分情意。她每日依旧照料营帐琐事,西南小调唱得越来越凄婉,唱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