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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祭司系在海底用闭环龙火把归墟焊死,两道纹路本就是同一张设计的正反两片,一岸一海,一开一闭,互为锁和钥匙。他们前夜在归墟里把两半龙符拼掉、让火重新摊匀,等于把海底那片闭环松了,岸上半弧就自动开始重新吸力——冷库底下这截原伤引脉正在苏醒。
第七格扫完,记录仪忽然跳了一帧杂波。
不是第三层老脉动,也不是归墟火柱回弹。是人脚步。
极轻,贴着冷库排水沟内侧走,橡胶底踩在胶状沟底不发声,但手工细阵对固体传导的灵敏度调得很高,阿蝉屏住呼吸看波形——一个人,从冷库卷帘后侧小检修口出来,沿沟反向贴着她扫带对面走,速度均匀,不靠近她,也不退,就保持约六米间距平行移动。灰夹克。下摆掖在工装裤里,左手腕上缠着一圈青铜细链,链坠是一枚反向半弧烫纹的母范小牌。
工匠系活人。在盯他们的扫阵,但暂时不出手。
阿蝉没停阵,也没回头,只把麦压到最低:“沈括之,冷库右沟,平行六米,灰夹克一名,带母范链牌。不照面,对方也没拔线。我继续扫完剩下两格,你压后不要露头。“
锈门外沈括之没回话,三秒后阿蝉余光从阵子侧镜里瞥见沈括之从水泥墩后侧挪了半步,没站直,只把冲锋衣暗夹层那册零页翻到分火槽那页,半张纸角从拉链缝里露了半寸,有意没藏严。
那是信号。不是挑衅,是亮半片同源底稿——告诉对方:你们是工匠系岸脉这半支,我们手里有你们失散那半张殷商原图,没必要现在撕。
对面灰夹克脚步停了半拍。沟底胶状物上那道平行轨迹也顿了一下。然后对方没再跟,缓缓退回到检修口,卷帘下沿吱一声极短又吸回去,沟重新空掉。第六到第九格最后一段扫完,波形上只剩引槽半弧本底和第三层老脉动淡尾,活人回波撤干净了。
阿蝉收阵,站起来,探针头那点渗入的暗纹已经退成一层灰膜。她没往冷库再走一步,掉头出锈门,和沈括之在坡下汇到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口。
“没接火。“阿蝉把记录仪甩到掌心,“但他们一直在里面守脉,母范链牌和九指周便笺对得上,是正经工匠系后脉,不是野的。对方看我们没闯建筑,也没亮凶器,等于默认了一件事——这条岸引槽他们也不打算独自点,只是在看谁先拿来另一半闭环。“
沈括之把零页那半张分火槽图收回夹层:“他们认出我手里这半张了。灰夹克那一下退,是知道再逼就逼出我们和海底那层也接过的底,归墟三层一旦被第四方全凑齐,原伤直接翻面。他们不想那么快,我们也不想。暂时划了一条不约的线——岸上他们看脉,海下我们不替谁再拧火。“
雷显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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