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第47章鹤司忱,要不要做?(第3/3页)
,他就在忍。
那首刺耳的合唱,她蒙着眼摸他的喉结却喊别人的名字。
她咬着草莓,离另一个男人那么近。
忍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提起来按在酒架上。
红酒瓶晃了晃,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司意绵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架,他整个人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鹤司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里只剩下她。
“可以吻你吗?”
这是他在理智彻底崩塌前最后一点克制。
司意绵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掐在自己腰上微微发抖的手。
这男人都快把自己憋死了,还记得问她可不可以。
他是拿了男德博士学位吗?
真是怪有礼貌呢。
“你已经快亲到我了。”
鹤司忱低头一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下唇几乎蹭着她的上唇。
呼吸全交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点到即止。
他忍了太久,退得太狠,此刻全要讨回来。
他一手抄过她膝弯,将她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在酒架中层那排凹槽上。
司意绵脚尖离了地,只能攀住他肩膀。
他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挽的发间,将那支珍珠发卡扯掉。
长发散下来,铺满他冷白的手臂。
她唯一的感知是他唇上的温度,和他舌尖攻城掠地的霸道。
酒窖的灯昏黄暧昧,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藏酒架上。
司意绵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手却不老实。
从他衬衫前襟滑下去,沿着腹肌中线往上摸。
“手出去。”他含着她下唇警告。
“赈灾粮还不让灾民摸摸?”
她喘着气,声音软糯。
“鹤司忱,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