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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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比如《汉书·地理志》里写“(吴越之民)信巫鬼,重银祀。”“信巫鬼”明确指出了越人信仰的对象是多样化的“巫”与“鬼”,而“银祀”则揭示了他们祭祀的对象极其泛滥,超出了中原礼制“祭有常典”的规范。《越绝书》记载了会稽周边的众多地理与祭祀场所,如“巫里”、“巫山”、“江东中巫葬者”等。这证明越人相信特定的山川河流本身就具有神性,是巫觋活动与神灵栖居的圣地。文中举例的主要是文学参照,大多数是屈原楚辞中的神灵世界。楚越巫风同源,屈原的《九歌》为楚地神灵描绘了群像:东皇太一(天神)、云中君(云神)、湘君湘夫人(湘水之神)、河伯(黄河之神)、山鬼(山神)……这直接证明了在楚越文化圈的观念里,天地山川,无不有神。不过对屈原的《九歌》是否和《离骚》一样有政治寄托,目前学术争议大致有两派。主流的一派认为这就是屈原对民间祭歌的润色,那么它的功能就是宗教的,不是政治的。纯粹祭歌,无政治寄托。另一派认为屈原在润色时,不可能完全排除自己的情感。尤其是《湘君》、《湘夫人》、《山鬼》中那种“等待——失望——哀怨”的情感模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