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归正门引蛇入巷借孤臣当堂翻案
第十章归正门引蛇入巷借孤臣当堂翻案(第3/5页)
其中有一个名字,她白天见过。
那灰衣人袖口内侧,似乎就绣着半个什么图案。
她原以为是寻常衣饰,如今想来,倒像是某个行会或暗庄的标记。
她提笔,在纸上把几个名字重新抄了一遍,又把和账册中对应出现的字眼圈出来。
越抄,她越觉得心惊。
原主母亲苏氏,表面是侯府夫人,背地里却一直在用自己的嫁妆,给什么人送钱。
而且送得极有章法,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似的。
可从中段开始,字迹忽然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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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像内宅记账,反而像在给什么人写暗信。
“周叔说过,这匣子是母亲临走前交给他的。”沈念安低声自语,“若只是普通嫁妆,何必埋进桂花树下?又何必锁在黑漆匣子里,隔了十几年才拿出来?”
沈念安忽然低声问:“阿禾,前日沈念柔说我与人私会,府里可有说那男子是谁?”
阿禾忙道:“奴婢听香云提过一嘴,说是个外乡来的书生,姓刘,就住在城西。旁的,府里再没人见过。”
沈念安眼神微动。
姓刘。城西。
她重新翻开账册,在中间某页看到一行字:“城西刘宅,月给银五两,听调。”
她心下一沉。
这个刘姓书生,根本不是什么私会对象。
他是柳氏用苏氏的钱,常年养在城西的人。
换句话说,柳玉茹用苏氏的嫁妆,养了一个专门用来污蔑原主的棋子。
沈念安慢慢合上账册。
“阿禾,去请父亲过来。”她说,“就说我查到前日那桩私会案的真相了。再派人去前院,把沈念柔也带来。陆怀瑾若还在,就一并请来。”
阿禾脸色发白,却立刻点头去了。
半个时辰后,镇北侯和沈念柔都到了。
陆怀瑾竟也没走,正坐在前院偏厅里。他手边茶已经凉透,人却坐得笔直,像专程等着这一天。
沈念安换了一身素净衣裳,坐在堂下。
她没有绕弯,直接把账册摊开。
“父亲请看。这页记着,城西刘宅,从三年前起,每月支银五两。这银子,出自我母亲的嫁妆。而经手人,是柳氏身边的芳嬷嬷。”
镇北侯脸色一沉。
柳玉茹闻讯赶来,一进门就道:“大姑娘,你拿一本旧账,就想定我的罪?”
“我不敢定母亲的罪。”沈念安说,“我只是想请父亲查一查,城西那个姓刘的书生,到底是谁的人,又为什么三年来一直拿我娘嫁妆里的银子。”
她转向沈念柔:“二妹妹,前日你说,是我与人私会。那你可知道,这刘姓书生在城西住哪间屋,家里几口人,平日里靠什么过活?”
沈念柔脸色煞白:“我、我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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