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老雷退休,成了基金会顾问
第320章老雷退休,成了基金会顾问(第7/8页)
,看着那几盆被水浇过的花。水珠从叶片上滚下来,落在干裂的土面上,迅速渗进去,留下几小团深色的湿痕。“现在退休了,得学学。小雪花奶奶上次说要教我和太阳花,说那花好活,向着光就行。改天我真得去学学。”
苏凌云把喷壶放回墙角,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想起天台花园上那些从红土里冒出来的杜鹃,想起小雪花奶奶说“这花结实,给点土就能活”。老雷说要学种花,大概是认真的。
离开时已是傍晚。老雷站在门口,看着她下楼。脚步在楼道里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楼下防盗门关上的响声终结。老雷回到屋里,把茶几上的茶杯收拾到水槽里,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他走进书房,打开黑色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这一页还空着,纸面泛黄但干净。他拧开钢笔,在新一页的第一行,郑重写下——“‘深源’线索研判与风险管控要点。”写完这一行,他把笔帽盖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几天后的傍晚,老雷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一本从基金会天台上借来的花卉种植手册。封面印着一盆开得正盛的杜鹃,内页图文并茂地介绍了土壤酸碱度、浇水频率、光照时长。他正看到“扦插繁殖”这一章,嘴里念叨着“腐殖土三份、河沙一份”,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过每一个步骤,好像在记侦查笔记。
门铃响了。他把花卉手册反扣在沙发扶手上,摘下老花镜,起身去开门。老式防盗门的猫眼被门口贴的春联遮了一半,他只能看到两个人影,穿着得体,面带微笑。
“雷志刚老师吧?冒昧来访,不好意思。”站在前面的那个人大概四十五六岁,穿着深灰色夹克,领口整洁,手里提着一个礼品袋,袋子上印着某文化机构的logo。他旁边的另一个人稍年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站姿很规矩,像是个跟班。两人都是生面孔。
他们自称是“中华近代工业遗产保护研究会”的干事,慕名而来,想邀请老雷担任他们某个“西南地区工业遗址保护与再利用课题”的特别安全顾问。
说话的那个人措辞很讲究,每句话都像是从项目申报书里摘出来的——“工业遗产保护”“历史文化价值挖掘”“公益事业”“权威专家领衔”。报酬丰厚,聘期灵活,只需要他在课题组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地方情况咨询和安全评估意见。
老雷眯起眼睛,把防盗门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只露出半边身体。这个姿态在审讯心理学里叫“半开放屏障”——不拒绝,但也不接纳。他打量着这两个人。深灰夹克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手表是不锈钢表带的石英表,款式低调,但logo是一只展翅的鹰。另一个年轻人站姿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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