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老雷退休,成了基金会顾问
第320章老雷退休,成了基金会顾问(第2/8页)
么送。
今天是被老兄弟们硬拉来“适应退休生活”的。出门前他还特意照了照镜子,告诉自己,雷志刚,从今天起你就是个退休老头了。退休老头就该打门球、下象棋、遛鸟、跟老伙计们抢着买单。但他握着球槌的手指,总是不自觉地往握柄上找扳机的位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加密频道特殊提示音,很短的三个脉冲,间隔两秒,再重复。这个提示音设置以来只响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半夜,每一次都意味着基金会的某个前方团队出了状况。老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代号,心头一紧,对老伙计们摆了摆手:“你们先玩,我接个电话。”
老周在后面喊了一声“快点回来啊马上轮到你了”,他没回答。走到门球场边的梧桐树下,树荫里温度比场上低了至少五度,他靠着粗糙的树皮,接听。
电话是邓律师打来的。邓律师的声音比平时更紧——不是慌张,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一层薄冰下面、冰面上只露出事实的克制。
“雷顾问,我们在西南援助的一个环境公益诉讼案,出事了。当地合作律师昨晚从律所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无牌摩托车撞了,肇事者弃车逃逸。人还在icu,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刚做完开颅手术,还没脱离危险期。现场没有监控——不是监控坏了,是那条路根本没有摄像头。家属今天早上接到匿名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别多管闲事,这次是警告。’”
老雷没有插嘴,只是把身体从梧桐树干上移开,站直了。刚才在门球场上的那份飘忽不见了,他的腰杆下意识挺直,肩膀打开,下巴微微往里收。这是一个站了几十年刑警的人,被突发事件激活时的本能反应,不经过大脑,直接走脊髓反射。
“我们派去支援的调查员,两个小时前在机场落地,被当地机场公安以防疫原因单独扣留盘问了三个小时,所有电子设备被接走检查,归还的时候,记录仪里的数据被清空了。调查员本人安全,但设备里的资料没了。”邓律师顿了顿,语气里的克制又压紧了一层,“对方在干扰。力度在加大。”
“位置?人员现状?当地有没有能立刻动用的可靠关系?”老雷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声音不高但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打在铁砧上的锤子。问完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雷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休了。昨天才交的警徽。
“老雷,”邓律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是歉意和为难,“这些我们已经启动应急预案在处理了。给你打电话一是按流程报备,二是苏理事长说——你刚退休,让你先好好休息,这事我们……”
“把具体坐标、涉事人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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