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赢了一场战役
第315章赢了一场战役(第2/4页)
她说不是,他就把照片翻一面,又拍一下——“看清楚,是不是你干的。”
她说不是。
他再翻。
二十三遍。
她当时数了。
有人敲门。
很轻,两下。
白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不大,用麻绳封口,外面贴着一张便签,写的是“苏凌云女士亲启”,字迹很工整,但笔画有些抖,像是用不惯钢笔的人在很认真地写。
麻绳打了一个很紧的结,结头用透明胶带加固过。
“刘建军姐姐刚才托人送来的。”白晓把纸袋放在桌上,低头看了看那个工整但发抖的字迹,“她说,苏姐,这是老刘家的一点心意。不是值钱的东西。但你们帮建军翻了案,这东西得交给你们。她说了好几遍‘不值钱’,好像怕你觉得她在送礼。”
苏凌云接过纸袋,解开麻绳。
里面没有感谢信,没有锦旗,没有照片。
只有一本用塑料布仔细包裹的旧工作日记。
塑料布很厚,是那种五金店里按米卖的透明塑料膜,用透明胶带封了好几层,每一层胶带都贴得很整齐。
她小心地拆开。
里面是一本红色硬壳工作手册,封面烫金的“安全生产”四个字磨得只剩“安全”的“安”字上半截。
纸张发黄发脆,边角卷得像秋天的枯叶。
书脊的线已经断了,有几页是用订书钉重新钉过的。
整本日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煤灰和旧纸特有的干燥气息。
她翻开扉页。
上面有一行铅笔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笔画很粗,像是只念过几年书的人写的——“掘进三队,刘铁柱,1998-2002。”
铅芯的颜色已经褪得很淡了,但笔锋压得很深,用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每一笔的凹陷。
刘铁柱。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金州纪念园那面黑墙。
那个推着清洁车的环卫工老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一个十九岁的矿工,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矿灯头盔,站在矿洞口笑得门牙有点龅。
老人说,他儿子叫李铁柱,二十三年前死在黑岩矿下,连骨头都没找到。
李铁柱。
刘铁柱。
矿工在矿井里用的名字和身份证上不一样——这种情况在老矿区很常见。
老师傅说,他们下井的人有时候不爱用真名,觉得真名被叫多了不吉利。
也有人是因为身份证上的名字写错了,懒得去改。
刘建军姐姐送来的这本工作日记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那个老环卫工的儿子——那个在矿洞口举着搪瓷饭盒、门牙有点龅的年轻人。
日记的封底贴着一张已经褪色模糊的一寸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矿工服,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看着镜头笑得有点腼腆,和老人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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