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深夜为她敷药,第一次流泪(
第101章深夜为她敷药,第一次流泪((第3/6页)
棉球收拾好,准备明天找机会处理掉——不能让狱警看到这么多医疗废物,否则会追问来源。她将水倒掉,器具清洗干净,然后重新在矮凳上坐下。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已经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眼睛干涩刺痛,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又沉又钝。但她不能睡。林小火需要每隔两小时换药,需要有人时刻观察她的呼吸和体温,防止感染性休克。
她伸手,摸了摸林小火的额头。
很烫。发烧了。
这是预料之中的。严重烧伤后,感染和炎症反应必然导致发热。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发烧可能意味着败血症的开始,意味着死亡。
苏凌云起身,从自己的铺位下拿出偷偷藏起来的抗生素——那是之前通过整理病历从林白那里换来的,一直没舍得用。她倒出来,想喂给林小火,但林小火意识模糊,无法吞咽。
她将药粉混在温水里,用小勺子一点点喂。林小火咳嗽着,药水从嘴角流出大半,但总算咽下去一些。
做完这一切,苏凌云重新坐下,看着林小火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看着纱布下隐约透出的、狰狞的伤口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林小火的右手。
那只手还紧紧抓着床板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扭曲变形。手背上,旧伤叠着新伤:之前熨伤留下的粉红色疤痕还没消退,今天挣扎时又被抓出几道血痕,指甲缝里嵌着泥和血。
苏凌云轻轻握住那只手,想把它从床板上掰开。但林小火抓得太紧,她不敢用力。
就在这时,林小火睁开了右眼。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因为高烧而显得迷离。她看着苏凌云,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确认。然后,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姐……我是不是……很丑?”
苏凌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狠狠一拧。
她摇头,用力摇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发出声音:“不,你不丑。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姑娘。”
林小火的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但那笑容因为左脸肌肉无法活动而扭曲变形,看起来更像哭。右眼里滚出大颗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爸……以前说……说我这脸……本来就丑……现在……更没人要了……”
“胡说。”苏凌云握紧她的手,“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只会心疼,只会为你骄傲。你为了保护我们,为了保护小雪花,为了保护所有被欺负的人,一次次站出来。这张脸不是丑,是勋章,是战士的勋章。”
林小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流泪,右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凌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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