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代价:三天的禁闭黑暗(第66
第25章代价:三天的禁闭黑暗(第66(第4/8页)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没有拍照取证。
为什么?
是张国庆认为那个痕迹不重要?还是……他得到了某种指示,要求忽略那个痕迹?
如果窗外有人攀爬或逃离的痕迹,那意味着什么?案发时,除了陈景浩和周启明,可能有第三个人在场?或者,周启明根本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这个被刻意忽略的痕迹,像一根刺,扎在苏凌云的推理链条上。
她在黑暗中,反复琢磨这三个疑点,试图将它们与已知的其他线索——王娜关于保险单和袖扣的疯话、老葛关于吴国栋和定制袖扣的信息、陈景浩与孟姐的暗中联系、黑市交易的网络——拼接起来。
思维像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偶尔碰到墙壁,偶尔踢到碎石,但总的方向,似乎在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骇人的轮廓。
不知过去了多久——墙上已经划了三道浅浅的痕迹——铁门下方的小窗突然被从外面拉开。
“哐当。”
一束昏黄的光线射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小小的、令人炫目的方形。紧接着,一只戴着脏手套的手,将一个铝碗粗暴地推了进来,碗底在软包地面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碗里是半碗灰褐色的、冰冷的稀粥。
第一次送饭。
苏凌云没有立刻去拿。她快速挪到门边,在送饭的手即将缩回去的瞬间,压低声音,急促地问:“请问……今天是几号?”
那只手停顿了半秒,随即毫不理会,迅速缩回,小窗“哐当”关上。光线消失,黑暗重新降临。
她没有气馁。至少确认了一件事:送饭时间(或者她估算的时间)大致准确。她端起那碗冰冷的粥,小口啜饮。粥有股怪味,但能提供一点热量和水分。她喝得很慢,珍惜每一口。
喝完粥,她将碗放在门边。然后继续坐回“床铺”,等待下一次送饭,等待下一次可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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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墙上又多了几道划痕。
黑暗开始显现它真正的威力。
绝对的感官剥夺,像一种缓慢作用的毒药,开始侵蚀理智的堤坝。失去了外界的参照,大脑开始自己创造信号。
苏凌云开始产生幻听。
起初,是很模糊的,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小雪花的哭声,细细的,时断时续。她凝神去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血液流动的嗡鸣。
接着,她“听见”了缝纫车间那震耳欲聋的“哒哒”声,成百上千台机器同时轰鸣,几乎要撕裂耳膜。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指在厚帆布上推送时的摩擦和刺痛。
最恐怖的一次,她清晰地“听到”陈景浩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凌云,你戴这条项链真好看……”那声音如此真实,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向后缩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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