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无麻药缝合(第24天)
第19章无麻药缝合(第24天)(第3/8页)
拨弄,清理掉一些更细小的骨渣。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苏凌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每一秒都被疼痛无限拉长,如同永恒。
终于,清创似乎告一段落。林白放下了镊子。
苏凌云刚想松一口气,以为最难的过去了。
然而,她拿起了持针器和已经穿好黑色缝线的弯针。
针尖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
“要缝合了。固定好,别让她乱动。”林白对那两个女犯说,然后看向苏凌云,“尽量别动,越动越疼,缝得也不好。”
苏凌云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眼神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但深处那点冰冷的火光始终未灭。
林白用左手捏住苏凌云小指伤口一侧的皮肤,将撕裂的边缘尽量对齐。然后,右手持针,针尖抵住皮肤。
刺入。
冰冷的针尖穿透皮肉的瞬间,苏凌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狠狠按住。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骨头被移动的痛,是锐器直接刺穿活体组织的、尖锐而清晰的痛感。
针尖带着线,从皮肤一侧进入,从另一侧穿出。林白动作很快,但再快,也无法消除那穿皮透肉的恐怖过程。
拉线。
缝线被拉动,穿过皮肉,将两侧的伤口粗暴地拉拢、收紧。线摩擦着皮下组织,拉扯着本已受损的神经和血管。每拉紧一针,苏凌云都能感觉到伤口被强行闭合的张力,和线勒进肉里的钝痛。
一针。两针。三针……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入和拉紧,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汗水早已浸透了全身的囚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色白得像鬼,只有被咬烂的嘴唇是刺目的鲜红。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时而清晰得能感受到针尖的走向,时而模糊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嗡鸣。
她甚至能“听到”缝线穿过皮肉时那细微的“嗤嗤”声。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聚焦在那根小小的弯针和穿梭的黑线上,聚焦在左手那处正在被强行“修补”的残缺上。
八针。
林白终于打好了最后一个结,剪断了线头。
“好了。”她放下器械,开始收拾。
苏凌云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瘫在冰冷的铁床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手已经被包扎起来,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但疼痛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缝合的刺激和包扎的压力,变成了另一种持续的、灼热的钝痛。
整个过程中,她没再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只有压抑不住的闷哼和粗重的喘息。那两个按住她的女犯都有些动容,松开了手,退到一边。张红霞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哼了一声。
林白摘下手套,走到水槽边再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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