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床板下的刻字:“我无罪”(第
第14章床板下的刻字:“我无罪”(第(第9/10页)
个用半截布帘隔开的、所谓的“厕所隔间”——其实就是水泥地上一个蹲坑,连冲水都要手动从旁边的小水箱里舀水。
她拉上布帘,蹲下身,却没有真的如厕。
她再次确认隔间内外没有异常动静后,从囚服内衣一个她自己缝制的、极其隐秘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不到两厘米长的、用得快握不住的铅笔头。
这是前几天在洗衣房分拣区的地上捡到的,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在监狱里,任何尖锐或可书写的东西都是严格管控的。她捡到后,心跳如鼓,趁人不注意,立刻藏了起来。
现在,它派上了用场。
她又从月经带(监狱定期发放的粗糙卫生用品)的内层,小心翼翼地撕下了一小条相对干净、柔软的衬纸。
然后,就着铁门小窗透进来的、比之前更加微弱的光线(凌晨的走廊灯似乎调暗了),她用铅笔头那一点点铅芯,极其艰难地、一笔一划地,在那一小条卫生纸的内侧,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字必须极小,才能写在一小条纸上。她写得异常专注,几乎将全身的感知都凝聚在指尖。
“林婉。烟道。悬崖15米。孟春兰杀林玉。2019。”
没有写完整句子,只有最核心的信息。即使这张纸被发现,不联系上下文,也很难立刻明白其含义。
写完后,她将这张小小的、承载着巨大秘密的纸片,仔细地卷成更细的小卷,然后,重新塞回月经带内层一个特意留出的、干燥的夹层里。
月经带是每个女犯定期领取的、最私密也最不会被仔细搜查的物品之一(除非极端情况)。这里,成了她第一个“秘密档案”的存放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解决了生理需求,冲水,整理好衣服,拉开布帘,回到自己的铺位。
躺下时,她的指尖,再次轻轻抚过床板背面那粗糙的刻痕。
“我无罪。”
下面,是她新刻的日期和线索。
而在她的肚子里,消化着一张四年前的、用特殊纸张写就的遗言。
在她的月经带里,藏着她用铅笔头记录的关键密码。
黑暗依旧浓重。
但她的心里,那簇冰冷的火苗,似乎因为新获得的线索和这第一次成功的“情报归档”,而稍微旺了那么一丝丝。
虽然前路依然漆黑,危险环伺,但至少,她不再是完全摸黑前行了。
她有了一个方向,哪怕那个方向,指向的是悬崖半腰,需要十五米长的绳子。
她闭上眼,将“林婉”、“烟道”、“绳子”、“孟春兰”这些词,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然后,强迫自己,在黎明前最寒冷的时刻,沉入短暂的、蓄积体力的睡眠。
明天,还有新的“考验”在等待。
而活下去,并记住一切,是她现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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