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三十一章血菩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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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他体内的太荒圣界,竟随剑光一同震颤,仿佛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共鸣。不是剑在找他。是他体内那方由吞天圣诀孕育而出的圣界,早在荒古时代,就与血噬剑同源而生。念头至此,柳无邪脊背微凉,却并不惊惧,反而泛起一股近乎悲怆的明悟。他轻轻抚过左腕内侧——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白印记静静蛰伏,正是当年在沧澜界被荒古雷劫劈开肉身时,烙下的第一道“界痕”。如今,这道界痕,竟与血噬剑身上新浮现的古老纹路,在气息上隐隐呼应。门外脚步声再度响起,比先前更近,更沉稳。老者并未敲门,只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公子,拓跋大师已启程,命我带您走秘径。外面……已围死。”柳无邪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袖口拂过案几,一只青玉瓶无声滑落掌心——里面盛着最后三滴天月神水,是他昨夜炼化丹药时,从残余药力中强行逼出、凝练封存的本源精华。此物对旁人无用,却能暂时镇压血噬剑的躁动,更能为开元一剑提供一道“不灭剑种”。他推开修炼室门。老者垂首而立,手中并无灯笼,却见他指尖轻点眉心,一缕银灰色雾气飘出,在半空凝成一条细如蛛丝的光路,蜿蜒向走廊尽头。“请随我来。”柳无邪一步踏入光路。刹那间,视野骤变。脚下不再是青石地板,而是一片悬浮于混沌中的琉璃浮桥,桥下万丈虚空,无数破碎的符文如游鱼般穿梭——竟是以阵纹为基,硬生生在现实空间里凿出的一条“界隙通道”。寻常修士踏足其中,瞬间便会被紊乱的时空乱流撕成齑粉,可老者步履从容,每一步落下,脚下便自动浮现出一枚稳定阵纹。“拓跋大师所布?”“不。”老者头也不回,声音平缓,“是柳公子你昨日突破准圣六重时,溢散的圣元气,无意间勾连了此地三百二十七处地脉节点,扰动了旧阵残韵。拓跋大师不过顺势而为,将您留下的‘道痕’,织成了这条路。”柳无邪心头一凛。他竟浑然不觉!这说明他的道基之稳固,已臻至“道随身走,法自天成”的玄妙之境。一呼一吸,皆在布阵;一举一动,皆是道韵。浮桥尽头,是一座孤悬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巨门。门高百丈,门环铸成两条交缠的螭吻,双目空洞,却让人遍体生寒。门前并无守卫,唯有一块斜插地面的黑铁碑,碑上无字,只有一道新鲜的爪痕,深达三寸,边缘泛着幽蓝寒霜——是兽宗特有的“冰魄玄爪”所留,显然有人刚来探过,却被门上无形力量弹飞,爪痕犹带余劲。老者停下脚步,转身躬身:“柳公子,门后便是拓跋大师静修之所‘玄牝洞天’。他交代,入内之后,切勿触碰任何器物,勿应答任何呼唤,勿直视中央铜镜。若见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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