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零度下的沸腾
第798章零度下的沸腾(第2/5页)
,-25度呀,是我一生经历的最低温度了,真是冷得淋漓尽致呀。
这里的汽车在这个季节,如果稍微长点时间不开的话,都是要娇气地住在房子里的。也就是说,晚上人们休息时,汽车也得呆在暖库里。否则次日肯定点不着火。如果,自驾车的人不幸住的宾馆没有车库,就得把车钥匙交给服务员,让他们一个小时去点一次火,暖暖车。连部队上的军用悍马越野车也要到这里来进行极限防寒检测。
第二天一早,吴天放和小米乘车奔向了北极村。
汽车一路艰难地前行,天空被雪雾拉上了白色的帷幔,远处起起伏伏的丘陵,近处高高低低的树木,前行没有尽头的曲曲折折的长路,目之所及,一片茫然的白色,一片无人的安静,让人有一种不知其所在的空濛。
在冰雪中,世界变得如此单纯简单。路边高高低低的林子里,樟子松披着冰雪的身姿别有一种颜面半掩的妩媚,而落叶树在冰雪中站立的姿态更让人们内心充满感动,那些枝条在风中僵僵地支棱着,没有夏树的婆娑宜人,没有秋叶的多姿多彩,在这寒地冻土中却自有一种倔强的态度,吴天放知道那些枝条都已被冻僵。但,只要根仍旧扎在大地上,生命就会在来年春天繁茂。这一点,他确信,那些冻僵的枝条也确信!
雪是上天在这个季节对这里最慷慨的恩赐。满眼是雪,随时有雪。太阳挣破雪雾,亮亮地挂在天上,天空中却飞扬起了雪粒子。曾在东北工作过多年的一位老乡解释说:“这是在飘清雪。东北的冬季经常会飘这种雪。”
清雪,多有诗意的名字,吴天然虽然不知道“清”字用在这里的确切含义,但“清”字却无形中勾勒出了雪的形象:清明,圣洁,有一种天外来客的空灵。
这雪又小又轻,曾在漠河的街道上看到过一幕:在宽阔无尘的柏油马路上,风挟着清雪贴着地面曲里拐弯地飘,像云像烟像雾,舞之蹈之,一波连着一波,一缕扯着一缕,一团绕着一团,远远看去马路仿佛一幅泼墨山水,而汽车呼啸而去犹如腾云驾雾。
如果说,雪是这个季节大自然最奢侈的恩赐,阳光则是大自然最吝啬的给予了。太阳用了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爬过白桦树的树梢,即便是中午12时,它依旧斜斜地穿过树林趴在那里——正在南回归线上空徘徊的阳光经过漫长的旅程仿佛已是神经的末梢,没了多少温度。即便如此,她明亮的光芒仍是人们最深切的期待——冬季的漠河,白天时间很短,“下午3时半,我们就得使灯了。”司机师傅说。
中午1时多,他们到达北极村。
站在这里,黑龙江就在脚下——宽阔的黑龙江此时已沉沉地睡去,一江汹涌的波涛如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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