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霉开二度
第761章霉开二度(第2/4页)
学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孟学农跟普通人还是有点不一样,“挺有那个(当官的)气派”,但“人看起来挺和气”。
外人无法了解和气的孟学农这些天来是否真的过上了普通百姓的生活。小区里的居民常会看到孟学农在楼下散步,有时一个人,有时和他的妻子一起,在旁边停满车辆的一条小径上,他来回走,步速很快。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小区居民眼里,孟学农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很普通的夹克衫,灰色,带拉锁的,戴个帽子。”有居民说。
徒步是孟学农爱好的运动。
“以前(没去山西前)在北京,我们一到周末就背着包到处走。”孟学农的妻子这样解释。
赋闲在家的孟学农显然继续着这种运动。
王国庆笑着问孟学农:您现在在做什么呢?
没想到,孟学农很有幽默感地说:现在全球金融海啸,我也加入了“失业大军”,赋闲在家呢。
在交谈中,孟学农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过往的“自我辩护”,比如在说到非典时的瞒报问题,他说“北京市在信息收集、监测报告、追踪调查方面存在疏漏,这里既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比如说,北京有众多医院,但并不都归北京市政府管辖,在当时的体制下,北京市只能是如实汇报自己管辖范围内能掌握的数字。我不明白那些记者根据什么这样说(指有报道说孟学农“因瞒报sars疫情丢掉了北京市市长的职务”)?
但当王国庆问起,“是否要辩解”时,孟学农的回答是:“狭路相逢宜回身,往来都是暂时人,他们写些东西也挺不容易的,现在都在讲和谐,理解万岁吧。”
孟学农说“能做就多做点工作,没有条件没机会,就平静地过生活”。他还对王国庆讲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历史愈久远愈清晰,有些东西不要去再争辩什么,表白什么,没有必要,自己做了,自己承担了,问心无愧,就可以了。我很坦然,很快乐。
王国庆说,你的这种心态很好,值得我学习。
孟学农说,近来我闲着没事,胡乱写了一首诗,请王兄指正。
王国庆看了看标题,《心在哪里安放》。原文如下:默默地思量:心在哪里安放?总想总想把她遗忘——京畿西面的屏障,黄河,太行,汾水吕梁,五台云冈……还有那3700万老乡!
心在哪里安放?在烈火熊熊的太钢炉旁,在黑金滚滚的大同煤矿,在晋南改造黄土地的村庄,或是,在雁北那啃着光秃秃草根的牛羊……
心在哪里安放?曾在江南水乡,塞外山梁,袅袅烟绕的庙宇,萋萋青草的毡房,或是,伴着大城市的美味佳酿,在妻子柔软细腻的胸膛,生活本来就惬意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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