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死亡与爱情
第685章 死亡与爱情(第3/5页)
联想!
此后,在这个女兵墓的两侧断断续续地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坟包。掩埋的都是在五道梁献出了生命的高原人,军人居多。有一位亡人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对他的事迹耳熟能详。可以说在青藏高原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兵站的司机,那一次从河西走廊某地运送一车战备物资走到离五道梁还有5公里时,剧烈的头疼实在无法忍受了,可是他不能把一车物资扔在半道上。他就让助手用背包带把他的头扎绑起来,减缓疼痛,坚持着颠颠簸簸地把车开到了兵站车场上,他也伏在方向盘上永远醒不来了!
那个最大的坟包,其实安葬的是一个不足10岁的女孩。她由妈妈带着到某边防站去看望爸爸,走到五道梁因为感冒得上了肺水肿。这女孩是献身高原最年轻的生命了。来往五道梁的人怀着感慨万千的特别心情,都要到她坟前祭奠,还会情不自禁地要给她坟上添一锹新土。这样她的坟包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一早,吴天放就起身去探望了那一片坟地。天底下又有谁不崇尚英雄呢,眼泪是飘飞的雨,思念是陈旧的痛。那些献身高原的人之魂,他们用深情的眼睛看着上下世界屋脊的人!
宋小梅是记者,她用自己的新闻眼觅下了下面这些文字。
五道梁,这名字有一种苍凉之美。
它在可可西里无人区像一位孤独的牧人,独立在风雪之中。一段长长的下坡道蛇一样滑向低谷,又如刀一样把集中在一起的房屋从中分割开来,那些房子像扔在草滩上乱七八糟的石头。这个地方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平躺着,又像一本书摆在了人的面前。
我们是夏天到五道梁的,三辆车、十几号人。一路摇摇晃晃,翻肠倒胃,胸闷、气短、头晕、目眩,给我们初次涉足高原的人来了个下马威,在这宁静的莽苍中,我感到自己如同脚下的土地一样,渴,无比的饥渴。我们喝水时,水里有一股浓浓的柴油味,后来才知道,五道梁的水含有多种矿物质,无法饮用,官兵吃水都得从几十公里外用车拉,装备有限,拉水车就是拉油的油罐车,每次拉完油,清洗一番后再接着拉水。
那时,我觉得水比黄金还要金贵。
那时,我觉得能喝上清洁纯净的水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在兵站,我认识了一位老兵。
他的脸黝黑黝黑的,光光的前额向前夸张地凸着,头上只有稀稀的几根头发,他个子高高的,却很瘦,宽大的军装套在他的身上,像帆一样晃荡,好似一阵风突然来到,他就会无影无踪。他肩上志愿兵的拐拐醒目地标明着老兵的身份。他见了我们,话没说出,就露出一排亮晶晶的牙齿。他自我介绍:我姓李,兵站的兵都叫我老李,你们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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