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第2/2页)
文礼要公开自己和夏寂野的关系,第一告诉的人也是唐文敬,他只说:“我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不想让他这样不清不白地跟着我。”
国内同性不能注册结婚,夏寂野一直以伴侣的身份陪着唐文礼的身边,照顾他的衣食住行,打理着他美术馆工作。
眼下唐文礼去世,按理说夏寂野也算得上他名义上的遗孀,唐文礼自纱前放心不下夏寂野,没有给唐家人留下太多遗言,只拜托唐文敬,不要让唐家任何人为难夏寂野,他要走,就放他走。
独自一人在灵堂直跪到深夜,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一整天灵堂闹哄得不行,此时终于静了下来,过堂冷风卷进来时,吹散了香案上的纸钱,夏寂野慌乱地抬起头,四顾茫然,又把目光落在了唐文礼的遗像上。
这是他们独处的最后一夜。
双膝已经跪肿了,这两天也没有怎么进食,嗓子堵得说不出来话。
人前,夏寂野没有流一滴泪。
对上唐文礼温柔的目光后,夏寂野膝行上前,双手扶在香案上,“老师,您其实也不想走对不对?”
“您只是受不了唐家了对不对?”
跟在唐文礼身边十年,从最开始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