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第2/2页)
,对方手臂上全是抓痕,从手腕一直爬到后背,红的紫的,横七竖八。身上还散着几块淤青,大小不一,像被人从不同角度反复捶过。
浑身上下只有脸是好的。
向安宁尴尬的收回手,余光看见陆怀斟额头上一道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的不浅的伤口。
很新鲜,一看就是新伤口。
他怔神许久,掀开对方头发看了又看,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梦里的画面,梦里的陆怀斟也摔倒了头,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沉默的盯着那道痂,所有的话语都堵在胸口。
气消了大半。
心里那几句狠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向安宁承认自己心软了。
归根结底,这事你情我愿。昨天晚上他要是真抽陆怀斟几耳光,再朝下面来一脚,后面的事根本不会发生。严格来说,是他先动的手勾仁家的脖子,说舌头好疼,让人家用口水治。
陆怀斟只是顺水推舟。
不应该对一个男大学生的定力有太高的期待。
自诩从不剖析自己的人,硬生生反思了几个小时,直到身体恢复力气了才缓缓爬起来。
他进了浴室,看见地上堆着一整套拆下来的床单,湿漉漉的团在一起。
向安宁脸部肌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