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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具守水尸已经趁机逼近,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郁皎和阿缅迅速向上靠拢,老锺从下方快步攀上,挥舞斧头劈向右侧那具守水尸的手臂。阿缅从背包里抓出大把雄黄粉,朝着左侧守水尸撒去。雄黄落在腐肉上滋滋冒烟,守水尸发出凄厉的嘶吼,动作稍稍迟缓。
我抓住空隙,双手握紧探棺竿,借着崖壁反作用力,纵身向上一跃,竿头狠狠刺入最前方守水尸的胸口。竿身青光大盛,一股温热的力量直接震碎了它体内的煞气。守水尸浑身抽搐,重重摔下石阶,滚落进下方江水中,溅起巨大的浪花。
剩下两具守水尸见状,不敢继续进攻,转身朝着祭坛平台逃去。我立刻追了上去,石阶越来越陡峭,红色血雾越来越浓,吸入肺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越靠近祭坛,空气中压抑的感觉就越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雾气深处,静静注视着我们。
终于,我们四人登上祭坛平台。平台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石板上布满暗红色的水渍,历经千年依旧没有褪色。十几根断裂的石柱环绕平台四周,石柱表面刻满巴人血祭的浮雕,画面里,水裔先民将牲畜、甚至活人投入江中,以此祈求水府安宁。平台正中央,地面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坑洞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只巨大的陶瓮,瓮口被一块厚重的石板封住。
那就是祭坛底瓮,第一根锁棺钉,就藏在瓮中。
我缓步走向坑洞边缘,探棺竿向下探去。竿头刚刚靠近瓮口石板,坑洞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浓烈的血色雾气,雾气之中,无数细碎的血色影子来回穿梭,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血煞,水裔祭祀千年积攒的怨念,就封印在这只陶瓮之内。
郁皎快步跟上,翻开《水葬经》对应页面,急声说道:“血煞由祭祀怨念凝聚而成,惧怕纯阳之火。火折子只能暂时驱散,想要安全打开陶瓮,必须用竿夫的血,配合探棺竿上的巴蜀图语,画出镇煞符。”
我毫不犹豫,抽出腰间一把小刀,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我将其涂抹在探棺竿竿头。随后,依照祖父刻在竿身上的符文顺序,我以竿头为笔,凌空在坑洞上方画出一道道血色符文。每一道符文落下,坑洞里的血色雾气就退缩一分,那些细碎的血影发出凄厉的尖叫,不断向陶瓮深处躲藏。
符文成型,血雾尽数消散。我抓住瓮口石板边缘,奋力向上掀起。石板厚重无比,我咬紧牙关,全身发力,终于将石板挪开。瓮露出来,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我探头望去,瓮底静静躺着一根三棱青铜长钉,钉身刻满镇水巫文,在血色雾气里泛着幽冷的青光。
第一根锁棺钉,找到了。
就在我伸手准备拿起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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