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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马三娘借力一拧,探杆缩回,杆尾的铁锥又朝着金满堂的小腹扎去。金满堂侧身躲过,刀锋横扫,马三娘矮身一滚,探杆在地上一点,人已经弹出去三尺,堪堪躲过刀锋。
另一边,小灯对上了老蜂王。老蜂王的铁手套“咔咔“地伸缩着,十根手指变成了十把铁钩,朝着小灯的脑袋抓来。小灯不慌不忙,从木箱里甩出一枚九宫锁,锁链在空中展开,缠住了老蜂王的铁手套。老蜂王用力一拽,锁链绷得笔直,小灯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两步,但他顺势一滚,从木箱里又掏出一枚“蜂鸣弹“,拉弦之后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闷响,一股浓烈的黄烟炸开,蜂窝匠的人被烟呛得连连咳嗽,铁铃铛的响声乱成一团。
苟鸭这边,金刀门的十几个刀客已经把他围在了中间。刀光闪闪,寒气逼人。苟鸭右眼紧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吞眼玉的金光在瞳孔深处跳动,他能看见每个人临终前最后一口气的颜色——有红的,是愤怒;有黑的,是恐惧;有灰的,是绝望。但最浓的是金满堂的气,是暗金色的,像是一坨凝固的血,里面裹着无数条冤魂。
“金满堂。“苟鸭从怀里掏出阴契簿,簿子上的名字密密麻麻,“你在金刀门当了二十年门主,盗了四十七座墓,杀了二百一十三个人。这笔账,我记下了。“
金满堂狞笑一声:“补秤人,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金刀一挥,带着十几个刀客同时扑了上来。
苟鸭不躲不闪,右眼猛地睁大,吞眼玉的金光射出,化作一道光柱,直冲金满堂的面门。金满堂被金光一照,眼前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画面——是他盗过的每一座墓,杀过的每一个人,那些人的脸在金光中一张张浮现,冲着他哭喊、哀嚎、诅咒。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头,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不止。
剩下的刀客见状,吓得转身就跑,但冰轮双手结印,楚帛书上的符文飞出,化作一道金光墙,将所有人挡了回来。符文墙中,那些刀客的刀纷纷脱手,人也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苟鸭!“老蜂王挣脱了九宫锁,铁手套的钩子朝着苟鸭的后心抓来。小灯见状,从木箱里掏出一把“镇煞钉“,甩手射向老蜂王。镇煞钉扎在老蜂王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铁手套的机关被钉住了,再也伸缩不了。马三娘趁机探杆一横,杆尾的铁锥扎进老蜂王的膝盖,老蜂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战斗结束得很快。金刀门的人被阴契簿收了债,一个个瘫软在地,身上的煞气被簿子吸走,变成了簿子上的名字。老蜂王被小灯用九宫锁捆了个结实,嘴里塞了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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