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大老爷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大老爷回来了(第3/4页)
四老爷都收了那帮酒商的钱,想把屎盆子扣到二郎酒头上。谁知那苏有马居然是条汉子,一口咬死了那晚喝的不是二郎酒,怎麽打都没改口。」
「苏有马现在哪里?」卢知县黑着脸问道。
「学生已经让他们把人放了,又安排去县医学治疗,刘训科回禀说,还好只是些皮肉伤,要不了命的。」尤幕友说到这儿,自然要告那蒋典史一状。
「其实这些事儿本不必发生,怎奈四老爷想趁着东翁不在弄权,这才搞出这些罗嗦……昨天要不是学生抓住了他们伪造牌票的把柄,四老爷可不会那麽痛快放人。」
「哼!」卢知县重重一搁茶盏。「我这才离开几天?姓蒋的就想夺权!看我这回怎麽收拾他!」
「是啊,东翁几天不在,我等就处处受制,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东翁啊!」尤先生感慨道,说着从袖中掏出那首《狱中诉冤》,递给卢知县道:
「哦对了,这首诗是苏录昨天写给东翁的。」
卢知县接过来一看,本来黑着的一张脸,终于有了点儿笑模样,赞道:「好诗好诗,没想到我这学生不光文章做得好,诗才也很高嘛。」
尤其是最后两句『愿借明镜澄澈影,照吾清白踏云还!』他来来回回看了足足八遍,显然如朱子和所言,搔到了他的痒处……
依依不舍收回目光,卢知县叹息道:「是我这个当先生的,没有照顾好他啊,平白让弟子担惊受怕,真是不称职呀。」
「东翁是不是也唱和一首,让他安心?」尤幕友含笑建议道。
「那是自然。」卢知县怎会放过这个创造佳话的机会?搜肠刮肚苦思良久,终于有了腹稿。
这时长随早备好了笔墨宣纸,卢知县提起笔来,一首唱和诗挥毫立就:
『谯楼更尽夜将阑,每念疏失愧俊颜。
本当护法持霜剑,却因巡檄失雄关。
案头空积前日误,青衿独对泣痕潸。
拼将肝胆照冰镜,不教叔翁抱恨还!』
「好诗好诗,东翁这首唱和诗比弘之的更难,却更工整!」尤幕友赶忙奉上赞美,又解释道:「哦对了,弘之是苏录的字。」
「苏录有字了?」卢知县闻言惋惜道:「本来上次就想给他赐字的,结果当着朱山长的面没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让那厮抢了先。」
「学生要是告诉东翁,山长也没抢到这个机会,东翁是不是能平衡点?」尤幕友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卢知县果然平衡多了,笑道:「把这首诗送给他,告诉他本县已经回来了,不用担心他小叔的案子,只管好好教书即可。」
「是。」尤幕友先应一声,又皱眉道:「只是东翁,这个案子没那麽简单,跟他打包票怕是有点早了。」
「怎麽了?」卢知县不解道:「只要证明死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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