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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通道走去。***在手里握得很紧,刀刃上的暗紫色藤纹在荧光中脉动,像一颗正在加速跳动的心脏。
通道口的藤壁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动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因为他的命令,是因为蛊王分身的气息——它已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藤壁认得它,认得这股属于蛊王本身的力量,不敢阻拦。
陆砚弯腰钻进了缝隙。
通道里没有荧光苔藓,一片漆黑。他打开手电,光柱在狭窄的甬道里劈开一道缝隙。甬道向下倾斜,比之前那条更陡、更窄、更压抑,两侧的岩壁上爬满了那种暗红色的藤须,比上面的那些更粗壮、更古老,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傣文符文,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每走一步,蛊王分身就在胸腔里动一下。不是躁动,是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它认得这条路,认得这些藤须,认得岩壁上的符文。这条路它走过,三百年前,它就是从这里被召法龙召唤出来的,然后被王妃封印,被关在藤棺里,被喂了十八年的血。现在它回来了,带着一个新的宿主,走回了它的出生地。
甬道尽头是一扇藤编的门。不是普通的藤条,是那种暗紫色的、和陆砚皮肤下藤纹同色的活藤,交织成一面拱门,门上刻着一行巨大的傣文——
“以吾之身,饲吾之民。以吾之魂,镇吾之蛊。“
陆砚伸出手,掌心贴在藤门上。接触的瞬间,整扇门剧烈震动起来,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暗紫色的光从藤肉里渗出来,在黑暗中映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侧,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傣文——召法龙的禁术刻痕,三百年来第一次被人完整看见。
他迈步走下阶梯。
阶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上面的蛊笼更宽敞、更高耸,穹顶上垂挂着无数根藤须,像一片倒挂的森林。地面是平整的岩石,但岩石表面刻满了符文,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占据了整个地面,法阵中央是一个凹陷——藤棺原本的位置,现在空了,只剩下一些碎藤和干涸的暗红色液体,是三百年前召法龙献祭时留下的血。
法阵边缘,散落着一些东西——玉棺的碎片,从上面掉下来的,碎片上还粘着一些暗褐色的东西,是王妃的尸水;尸蛾的残骸,翅膀碎成了粉末,散在法阵周围;还有几块刻着傣文的石碑,倒在地上,碑面上的文字被岁月磨得模糊,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关键词——“九蛊“、“换命“、“异血“、“锁魂“。
陆砚走到法阵中央,站在那个凹陷处。手电的光扫过地面上的符文,一行一行地读。召温说的没错,禁术刻痕的最后一段确实记载了换命仪式——用蛊母的血滴入法阵中心,用异血栓继承者的血画出连接线,然后用第三个人的命做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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