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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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把他绞在怀里。
“想我吗?”晏青夷问。
“想我吗?”晏青夷还在问。
“宝宝,想我吗?”
孟澈对“宝宝”有特殊反应。
被勒得牢牢,张开嘴发不出声,其余部位担了压力,身体力行回答晏青夷的问题。
沙发狼藉一片,晏青夷时长短得离谱,想起这人关于第一次的言论,说如果第一次跟他,没一碰就泄,得算有种。
又得到了晏青夷第一次。
“开灯。”孟澈说。
电流在晏青夷冰白的脸上一闪而过,天花板上灯管滋滋亮起来。
孟澈伸出手摸面前的男人,摸颧骨,摸鼻梁,摸唇。
不够。他凑上去,偏头用脸颊蹭。
一点一点地蹭。
孟澈脸上没有气味腺,从小白身上学来的习性,蹭遍晏青夷全身,最后在味道最重的东西上反反复复停留。
走廊里静得要命,博物馆的人可能全下班了,也可能全被晏青夷杀了。
好半天,孟澈开口回答:“想。”
他瘫在沙发上,晃着腿,时不时甩两下尾巴。
灯亮着,晏青夷看见了脱下来的工作服,胸口标0515编号的条纹服,顿了顿,团起那件工作服,用它擦地上左一滩右一滩的水。
“明天上班还要穿。”孟澈提醒。
“不穿了。”晏青夷说。
擦到沙发,孟澈不但不干活,还打扰劳动人民,手指挑起晏青夷发间中那缕白头发,晏青夷忙着擦地他也不撒开手,愣是薅断了两根。
一根从头到尾带发根,另一根半截的。
回家。
孟澈初次品这间小破公寓的好来,没有死角,晏青夷走哪儿他都能看见,洗澡撒尿不许关门。
在休息室哭得不尽兴。
到家又哭不出,倒不是情绪断了,不舍得哭,哭起来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晏青夷。
晏青夷洗澡,孟澈换了床单被罩,换成新的,两年前买的,料子又糯又软,像破烂社区里才有的质量。
也没特意赋予它什么意义,就是每次轮到它,有那么点不舍得铺上。
他们睡在崭新的床单上,他让晏青夷放进来,无关欲,只是嫌不够近。
这样触盆到他搏动的内里,他心里安稳。
晏青夷活着,比死了更让他悲怆。
问他,他其实并不知哪个选择更好,他能做的只有听话,听被当庭是放那天,亚撒带来的话:晏青夷不想和他一起死,想和他一起活。
后边有伤口,里面撑着,伤口也撑凯,痛得尾巴乱甩,丑东西心疼他,退出去,把他扳成正面。
躺着好,孟澈往下躺一躺就能凑到晏青夷胸口。
手无意间刮碰晏青夷胸膛正中央,那副宽大健康的胸膛倏然痉孪,要躲开似的。
“他们打麻药了吗?”孟澈问。
省略了前半句:他们给你解剖之前,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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