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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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化作一缕阴魂,纠缠不休。
鼻腔里着起火,孟澈攥紧拳,用坑坑洼洼的指甲抠掌心——看守中心不给发指甲钳,指甲钳是利器,利器作为危险品一律不准到在押人员手中,可每天早上狱警检查手指,指甲长出白边部分即视为不合格,要罚一顿饭——老头龇出牙,教他如何用牙把指甲啃整齐。
他揪着被单,总感觉自己揪着的是绿皮垃圾箱下的草叶,拽住这一点触觉,强行留在人间。
“孟澈!”
有人喊他名字。
不对,喊得不对。
他还不是孟澈。
那个给他名字的人,最开始喊的是“咪咪”,是“过来,小破烂”。
“孟澈!!”
外边忽地响起皮靴底摩擦地砖的动静儿,孟澈认得这声音,在监室里偶尔能听见,有年龄大的在押人员突发急病,或者有想不开的撕床单趁半夜自纱,就能听到这种声,狱警皮靴十万火急地磨擦地面,里面真死人要扣狱警工资。
孟澈弯了弯唇,指甲被静电裹着,软软的,想起小时候吃第一口棉花糖,晏青夷给买的,比起吃更想着玩,手指戳棉花糖戳半天。
“